他目光落在左側為首一名身材魁梧,面龐黝黑的將領身上,臉上笑意更濃:
“靖虜伯,賀世賢!許久未見了。”
被點名的賀世賢,正是當初遼東之戰中,以勇猛無畏著稱的悍將,因率鐵騎衝陣,大敗建奴而封伯。
他見皇帝竟然一眼認出自己,激動得黑臉都有些發紅,大步上前,抱拳行禮:
“臣賀世賢,叩見陛下!遼東一別,臣己有三西年未曾得睹天顏,心裡可惦記得緊!”
“常常想起當初跟著陛下踏平建奴老巢、在草原上縱馬馳騁、彎弓射獵的日子!那叫一個痛快!哈哈哈!”
他性情粗豪,說話也首來首去,但這番毫不掩飾的懷念與激動,卻更顯赤誠。
“哈哈哈哈!”朱由校聞言,也是開懷大笑。
賀世賢的話,勾起了他許多回憶。
那時他初掌大權,御駕親征,與這些將領同吃同住,一起在雪原林海中追擊建奴。
遼東大捷之後,更是帶著一幫將領在草原上追黃羊、射大雁,縱馬狂奔,好不快活。如今回想起來,那段日子確實自在。”
“好!待此番大事了了,朕閒下來,再帶你們去南海子圍場,好好鬆快鬆快!打到的獵物,朕與你們烤肉下酒!不過,”
他話鋒一轉,神情故作嚴肅,“切記不可誤了軍務!否則,不僅朕饒不了你,你們的大都督,也第一個不答應!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臣等可都記下了!”賀世賢不憂反喜,咧開大嘴,轉身就對身後諸將高聲嚷嚷,
“都聽見沒?陛下說了,閒時要帶咱們去南海子打獵!到時候都亮亮本事,看誰箭法更準,獵的鹿更肥!”
他這一嗓子,頓時引得後面眾將一陣壓抑的低笑和興奮的騷動,
諸將人人面露喜色,紛紛高聲呼喊:“陛下萬歲!靖虜伯威武!”
氣氛頓時熱烈了許多。
朱由校含笑點頭,抬手壓了壓喧譁,而後逐一審視眾人。
“末將,遠東都督府,昭武將軍沈靖遠,叩見陛下!”
一名面容剛毅、帶著風霜之色的將領出列,單膝跪地,甲葉鏗鏘。
“沈將軍請起。”朱由校虛扶,關切問道,“遠東苦寒,開拓不易。將士們禦寒的冬衣可充足?平日糧秣補給可還跟得上?”
“朕常掛念遠征在外的將士,切不可讓他們為國開疆,苦了身,還寒了心。”
沈靖遠心中一熱,眼中閃過感動:“臣代遠東十萬將士,叩謝陛下天恩掛念!陛下放心,自臣等到任,朝廷撥付的糧餉、被服從未短缺。”
“尤其是禦寒棉衣,每年入冬前必是嶄新厚實的準時送達,極為暖和。將士們都說,穿著皇爺賞的衣裳,心裡熱乎,身上更熱乎呢!”
“至於開拓之事也頗為順利,將士們都知道,這是為大明徵戰,為子孫後代謀福,些許苦寒,何足道哉?臣等不敢言苦!”
“好!”朱由校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臂甲,“有這般志氣,何愁大事不成!”
“末將,北軍都督府,張名世,見過陛下!” “末將祖大壽……何可綱……見過陛下!”
”!下陛過見,麟應王……臣斌何……皋諮俞,府督都軍東,將末“
”!下陛過見……教率趙、功得黃、威世尤,府督都軍西,將末“
”?功得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