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?你說誰?!
公良稷掏了掏耳朵:“你沒搞錯吧?小堂弟回來了?”
“八皇子並未回都,我們也暫時還沒有他的訊息。”
“那陛下怎麼會把皇位傳給小堂弟的?”
“不知道。另外,攝政王還有口諭要傳給世子爺。”
“給我的?”
“對。攝政王說,此前他又有了關於汐凰殿下的訊息,但未經證實,希望世子爺能親自前去證實。”
“他哪來的訊息?”
帳外傳來了一道有一點熟悉的聲音:“從屬下這兒來的。”
公良稷走過去掀起帳簾,正是之前來遞過一回訊息的那個暗衛。
“快進來。”
暗衛走進去後便道:“經過我等日夜搜尋,前不久,曾有暗衛在南方發現疑似殿下的蹤影。屬下本來也是想請世子出手,親自去尋找殿下。恰逢傳令官在此宣讀攝政王口諭,與攝政王的意思不謀而合。世子此前為了戰事不得離開,現在戰事平息,可否出手幫助屬下?”
公良稷沉默了,他扭頭看向沈雲天,沈雲天對他微微頜首,他才起身道:“走吧,我也坐不住了,總是坐在這裡就像與世隔絕似的,外面的大事一件接著一件,這種感覺是真不好。沈叔,陛下下葬的時候……”
“你別想了,你去找公主,必然趕不上下葬儀式,還不如安安心心找人,找到人儘快帶回宮。如果遇到敵人,千萬不能硬碰,要學會動腦,用技巧,知道嗎?”
連陛下的暗衛都不能將那些賊人留下,說明那些人的實力只高不低,就怕這小子做事沒個輕重,不知思前想後,萬一著了人家的道,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的。”
於是,從姒涵傳出被擄劫的訊息到今天,這都兩個月了,公良稷終於決定上路了。
此時此刻,在滿國哀悼、有人為了朝事忙碌、有人為了找人奔走時,姒涵正在一深山老林裡蹲守著她的目標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影出現。那是一箇中年男人,頭髮有一些許的凌亂,滿臉胡茬,一手拿著個葫蘆,偶爾喝一口葫蘆裡的酒,腳步踉蹌地走著。他的腰側掛著一把刀,刀鞘與同樣掛在旁邊的一枚銅鈴相撞,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此刀無靈,此人……有煞劫。
雖然國都那邊的節點歷史提前了半年,但問題不大,還能救,但這需要她主動出手,要把這人引向國都。
孫泓易原本有些踉蹌的腳步猛地一頓,身前的樹上便跳下來一個比他要矮一個頭的蒙面人,奶兇奶凶地對他說著:“站住!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!要打……哎哎哎!”
她話還沒說完,孫泓易便倒下了,下一刻便傳出了呼嚕聲。
姒涵:……
年輕真好,到頭就能睡。
她走上前,用腳尖踢了踢孫泓易的身側,從他身上聞到了濃到發臭的酒味,這是戴著面罩都攔不住的臭味。
嘔……這人多久沒洗澡了?汗味加血腥味加酒味混合到一起,聞一下真的上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