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還在這個位面,不管在哪,至少,她還在,不是嗎?
“陛下……”
修歌有些擔心地看著他,他不願與修歌多說,只是微微搖了搖頭,道:“繼續吧。把那些事解決了,今天就做這些。”
“是。”
潮生不願多說,修歌自然不敢多問。自從大師離開後,似乎只要關乎到大師的事,陛下都不會有耐心向她解釋。她也只能從他和那條蛇之間的隻言片語去猜測大師的動向。
但是聽起來,他們也有些束手無策。
大師此時究竟在哪?又在做什麼呢?
*
皇帝並不打算為修歌封后的事,在群臣之中似乎已經成了定局,禮部已經接了旨意,那是一道非常模糊的旨意,只是讓他們準備舉辦一場最大、最重要的典儀,至於是什麼,陛下並沒有說明。
但他們不是沒有猜測,尚衣局最近也接了新的旨意,讓她們縫製新的龍袍,可那龍袍的尺碼卻不是她們所熟悉的尺碼。
若非尚衣局的人親自去尋了陛下確認,她們還真的生怕又有人想要搞事。
可陛下認下了這事,這說明這件事真的是陛下授意的。再看這尺碼,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?
可尚衣局的人又不敢出去亂說,哪怕陛下沒有交代禁言,她們也只是悶頭做準備,誰來打探訊息,她們都搖頭不語。
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,國師給出的黃道吉日一天天近了。
在典儀舉辦的前一天,潮生帶著修歌去了一趟山海殿。
“陛下,和安娘娘。”
潮生對白黎說道:“國師,朕今日帶她來,是為得你最後一次預示的。”
修歌如今的氣運光環已經幾乎快要全部恢復了,約莫著繼位儀式結束後,她就正式在這個位面站穩腳跟了。到時候,他也該離開這個位面了。
所以,說是最後一次,那也是對他來說的。
“娘娘擁有的帝運已足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他當初只是想著讓修歌來為陛下續命,沒想到,續命是續了,但陛下竟然萌生了要禪位的念頭,還是禪給這位和安娘娘的。
這時,潮生忽然問道:“國師,朕想知道,汐凰過去都與你談了什麼。”
白黎緩緩勾起一點嘴角,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明顯的表情了,他與龍脈融合為一,他對這具身體的支配程度也在逐年降低。
“陛下若是想知道,不若待繼位典儀結束之後,最後再來見一見我?”
為何要等到明天呢?
潮生不解,可他還是將此事放在了心上。
“關於和安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白黎搖了搖頭,“娘娘很好,源海國交給她,也會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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