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就剩你自己一個人了，無論你將來還會去多少個位面、怎樣的位面，無論你將來會遇到什麼樣的存在，你都要記著，有些規則可以鑽漏洞，智靈不會揪著一點雞毛蒜皮就結算你的過錯，但有些規則是絕對不可以觸犯的。不該出現的力量，出現一點點，鮮為人知，那是無傷大雅，但要是出現太多了，影響大了，「審判」就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它頓了頓，又補了兩句：“我想，就算那個女人那時候也已經回去「生」之靈初位面了，她也不願意聽到你被「審判」逮捕的訊息。她花了那麼多精力去培養你，當然是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潮生低低地開口，“所以我也只是在無人的角落裡簡單的詢問它們一些問題，之後也把它們送入輪迴了，這總沒問題吧？”
“但是你身邊的那個人知道了你能喚醒死靈。這個位面不同以往，沒有世界意志壓陣，你將來離開位面後，那些與你有關的人還會記得你。”
“斯蘭卡不會處理這種遺留歷史嗎？”
蛇蛇翻了個白眼，“他什麼性格，你還不知道嗎？他會幫你，我都覺得驚訝，更別說再替你掃尾了。”
“對了。”潮生忽然坐起身，蛇蛇一個不察摔落下去，好在他伸手及時，接住了它，說道：“之前我就忽略了這個問題——既然姐姐不在我身邊，斯蘭卡為什麼還要幫我？”
“那誰知道？咱們也不可能直接去問他為什麼，他更不可能會回答這種問題。我猜啊，我們要是這麼問，他一定會冷嘲熱諷一番，然後什麼都不說就溜了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他會幫我，是姐姐曾經交代過他？”
“不可能，他不是說過他還以為他能見著那個女人嗎？說明那個女人從進入位面前，就已經是無形之態了。”
潮生又一次無力地向後倒去，有氣無力道：“這時候我反而很期待光夢出現了……”
“嗤，你就這麼想要被「命運」捉弄嗎？由其是光夢，她前兩次對你出手，一次毀了你的身體，一次控制著我拽走了你的靈魂，我可不覺得她再來一次，你還能完好無損。尤其是現在那個女人不在的時候，你要出了事，我可沒有那個女人的實力保住你。”
潮生的心情很差，他起身去關燈，躺回床上，只留給蛇蛇一個背影，“我困了，我要睡了，晚安。”
蛇蛇：……
困個頭啊，你現在的這副軀體根本就沒有睡眠需求了好嗎！
它冷哼一聲，還是爬到他的枕邊盤了起來。
潮生也確實沒什麼睡意，他在黑暗中睜開眼，看了一眼盤在他眼前的蛇蛇，說不上來心裡的感受具體是什麼樣的。
但萬般感受，最終還是都化為“不願”——他不願失去黑鱗，更不願離開姒涵。
*
鍾維起了個大早，他想著潮生前一天晚上沒吃飯，特意去樓下買了點早餐，打算帶回去給潮生。
他本以為自己敲門的時間算早了的，可他沒想到敲了幾下門之後，潮生的聲音是從他身後響起的：“起了？”
他回頭看去，有些訝異：“你什麼時候起的？”
“四點。”
“四點？！”
他仔細打量著潮生的狀態，不見任何疲憊，好像還是和昨天一樣，看不出什麼問題。
“嗯，睡不著，就起來去附近轉了轉。”
鍾維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，“我還尋思給你帶早餐來著。你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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