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她對她的男朋友還是很滿意的？他們兩個人有沒有吵過架？”
“不太清楚。她很少跟我們提到小源的事，但每次她提到小源時，她總是笑著的，我們也就很放心，沒太插手他們之間的事。”
“在她失蹤前，她有沒有表現出情緒低落的情況？或者別的不同於以往的表現？”
賀紅仔細回憶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她每天回家時都表現得很正常，一跟她說話，她就帶上笑了，和平常一樣。”
笑？
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些敏感，在她的回答中，提到笑的次數有些頻繁了。
潮生和鍾維對視了一眼，他又問：“除了男朋友，董欣還有沒有其他特別要好的女性朋友？就是那種可以去對方家裡暫住一兩天的關係。”
閨蜜之間互相串門，甚至留宿，這種事很常見。
“欣欣她……她雖然和很多人都能保持友好的關係，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和別人深交過，她打小就是這樣。我都說不上來，她這性格到底是好還是不好。你說她不擅長社交吧，她朋友又不少，和誰都能說上話，但你說她社交厲害吧，她好像又對誰都很淡。她從小到大，只要一休息，要是沒人主動找她，她都不會主動去找別人的，就自己窩在家裡，看看影片，玩玩電腦。”
潮生又翻了翻資料夾裡的資料，對賀紅道：“我想問的暫時就這些，多謝你的配合。如果有訊息，或者還有其他疑問，我會主動聯絡你，請你時刻保持手機通暢。”
“好，謝謝你啊，警官。”
賀紅不知道什麼調查員，但是能讓鍾維配合的，對她來說，潮生就是警官。
潮生沒有多說什麼，送走了賀紅後，他才和鍾維去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裡談話。
鍾維對他道：“董欣的社交圈，我們都查過了，確實和賀紅說的一樣，她和每個人交情都不錯，但又沒有和任何人深交過。我們甚至還把那些人全都查了個底朝天，都沒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。”
“同學呢？查過嗎？在校史之類的。”
“查了大學期間的同學，大學之前的小初高同學基本都沒怎麼聯絡過了，隨機抽查了一些人確定了之後就沒有繼續查。”
潮生看著資料思考著，警方能查的如果都查了沒線索的話……難道這個位面真的還有非自然力量？
他合上資料夾，對鍾維道：“有空嗎？帶我走一趟？”
鍾維笑了笑，站起身說：“巧了，之前局長就安排好我近期的任務了，就是跟著你，協助你辦這個案子。走吧，要去哪？我開車。”
他們又在警局坐了會兒，等著營業廳的人過來了，鍾維又帶著他把臨時身份證和電話卡辦好了，這才和他一起離開警局。
他們先去了賀紅家，並沒有上樓，潮生只是帶著鍾維在賀紅家樓下轉了兩圈，就回了車上。
“去董欣的工作地。”
與之前一樣，他們也沒進公司大樓，還是在公司樓下轉了兩圈，包括地下停車場。
“去梨河鎮。”
梨河鎮是董欣小學到初一這個階段住的地方，那時候她的父母工作很忙，沒時間照顧她，便將她交給了住在梨河鎮的姥姥，跟著姥姥住了好些年。後來姥姥身體不好了，不方便帶孩子了，賀紅才把董欣接回城裡。
鍾維一邊開車一邊問：“你也不上樓看看，在樓下轉轉能找到線索嗎？”
潮生不慌不忙地說：“你不是懷疑調查方向不對嗎？”
鍾維聽懂了他的意思，有些驚訝：“我是說著玩的，那種事……真的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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