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氣繚繞的太微神宮中,計沐宸隨意下了一子。
付一鳴仔細思考過後,跟著下了一子。只是落子後,他又有些心不在焉地瞥向他們旁邊的不遠處。
如此又下了幾個回合後,計沐宸嘆了口氣,道:“既是奔著潮生道友來的,直說便是。罷了,你也沒那心思,我自己下吧。”
付一鳴:……
他這不是看潮生周身一股子“別理我”的氣勢嗎?要是好開口,他會裝模作樣的和計沐宸下棋?
計沐宸的話,潮生自然也聽到了。
在黑鱗跟他說,先選擇一個修仙位面落腳時,他下意識想到了他曾和姐姐來過的這個位面,他就循著記憶中對付一鳴氣息的熟悉程度找了過來,在失誤了幾次後,沒想到他還真找過來了。
他一進入位面,就聽到了計沐宸的傳音,讓他到太微神宮來一聚。
可他現在心裡有點亂,誰也不想理。所以他前腳來了,只是自己一個人悶不吭聲地坐一旁“自閉”,感應到他的氣息出現的付一鳴,後腳也跟了過來。
付一鳴是不知道怎麼開口,但計沐宸對潮生並不熟,該怎麼開口,他就沒有什麼顧忌,便直接問了潮生:“我還以為,再要見著你很難了。”
潮生: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……心煩!
計沐宸對於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並不意外,視線很自然地從潮生臉上落向了纏在他手腕上、並未隱藏身形的蛇蛇。
“不知蛇道友如何稱呼?”
蛇蛇無語地問:“你對誰都是以道友相稱嗎?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哼,”蛇蛇有些傲然道:“聽好了,小爺我的名諱——阿爾卡諾巴斯!”
好奇怪的名字,但既不是此界之靈,名字奇怪點也正常。
計沐宸都與蛇蛇搭上話了,付一鳴也憋不住了,終於問了潮生:“潮生,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?”
一針見血。
蛇蛇回頭看向潮生,這事不該由它說,計沐宸也沒有從它這裡打聽到訊息。
潮生雖然心情很差,但良久的沉默過後,他還是說了:“她走了。”
付一鳴微微皺眉:“走?”
“她回去了。”
付一鳴和計沐宸聽明白了他的意思,終於瞭解了他為什麼現在是這般模樣。
“我和你不一樣,你一直陪在她身邊,與她分開對你來說是很困難的事。但我從一開始,經歷了好幾次分別,甚至前幾次我都還會遺忘她。所以關於她總有一天會回到她的來處這一點,我倒是比你更容易接受。”
不,他和付一鳴還是不一樣的。
他對姐姐的感情,比付一鳴要重太多太多。
計沐宸又問道:“她所回之處,是天外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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