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恩的過往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，總之，他失敗了，最後在米拉爾大人的干預下，他迴歸了阿拉爾樹。
不過兩位大人並沒有對「真理」下死手，在解決了柴恩之後，再沒人繼續對「真理」出手，「真理」在沉寂一段時間後，又迅速重新振作了起來。之前我們在每個位面要幫助的氣運之子，他們的氣運光環崩壞，或多或少都有「真理」的手筆在其中。”
“為什麼不一口氣滅掉「真理」的餘黨？”
“大概……是為了平衡吧。”
“平衡？”
“嗯。系統管理局的影響力一直在不斷增長，如果「真理」沒了，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新的足以與之抗衡的對手出現，系統管理局會更加肆無忌憚，難保將來是否會失控。為了牽制住系統管理局的影響力，「真理」必須存在。”
這種事就算那兩位大人不說，他們這些智靈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原由，就只能是為了平衡。
如果任由系統管理局一家獨大，萬一將來某一天，系統管理局出了問題，那他們可就有得忙了。
智靈與系統管理局合作，是為了尋求更方便的處理問題的方式，而不是為了製造問題。所以米拉爾大人當時才沒有對「真理」趕盡殺絕，反倒是放了他們一馬。
“但是，「真理」的餘黨死灰復燃，放任他們是為了制衡系統管理局，卻對下界位面的生靈造成了許多不好的影響。這樣的付出，真的平衡嗎？”
“這就是傳統的列車難題。一方面，留下「真理」，系統管理局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制約，但下界位面的生靈會有損失。另一方面，消滅「真理」，下界位面是不會受到「真理」傷害了，但系統管理局一家獨大，如果管理局出問題，下界位面受到影響的生靈只會更多。換做是你，你會怎麼選？”
選不了。
如果連生之主都會選擇與系統管理局合作，說明系統管理局的滲透率要更高，「真理」和系統管理局的影響力就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假如「真理」只能影響到下界1%的生靈，系統管理局很可能能影響到80%。也就是說，「真理」出事就只能傷害到1%的生靈，系統管理局出事，那可能80%的生靈都活不了。
除非有一個能替代「真理」的新勢力出現，否則，「真理」就必須一直存在下去，哪怕「真理」的爪牙在下界位面蹦噠得厲害，姐姐能做的，就只有儘可能的看到一個就掐一個。
“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一個能制約管理局的同時，對下界位面又不會有傷害的勢力出現呢？”
“說來說去，還是因為柴恩。柴恩當年鬧出的事太大，以至於各位規則之主都對其領導下的智靈們頒佈了召回令。召回令一齣，除非規則之主另外有安排，否則所有停留在管理局和「真理」的智靈都必須回到各自的規則之主身邊聽憑新的調遣。也是從那之後，規則之主們都明令禁止了智靈不能參與到任何黨派之中，所以在「真理」之後，再沒有智靈站出來成立新的勢力。”
“但上次出現的那個系統管理局的員工，我當時聽你們談話時也有說，他是「死」之智靈吧？既然頒佈了召回令，為什麼他還在系統管理局工作？而且我聽主系統說的那些話，管理局還是剩有幾個智靈員工的。”
“那誰知道黑心蓮怎麼想的？反正「生」之智靈這邊是不再有任何智靈加入到任何勢力中了的，這是我師父還在時就已經解決好了的。”
“我聽黑鱗說，姐姐可能也有一個系統？”
姒涵看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手腕，倒是沒有否認這件事：“嗯，是有，我來下界旅行不是走的常規通道，只能借用系統幫忙，帶我前往各個位面，所以幫助氣運之子是我順手應該完成的任務。”
“既然姐姐帶著一個系統，姐姐就這麼與我談制衡管理局的話題，不怕被主系統知道嗎？”
“怕什麼？這是所有智靈都心裡有數的事，而且主系統也是這個意思。雖然它堅持認為自己不會做出任何違反規則的事，但系統管理局不是隻有系統而已，還有人，而人才是最複雜、最難以控制的生靈。”
“系統管理局如今主要都是生靈員工？”
“除了主系統當時提到的那幾個智靈員工以外，剩下的應該都是生靈員工了吧。每個員工再攜帶一個子系統，就組成了系統管理局。”
擁有系統……是不是就等於擁有了隨時前往上界的資格了呢？
“姐姐認為……我有沒有與系統管理局‘結緣’的機會呢？”
姒涵猜到了他心中所想，沒有說他是否有這個機會，而是道：“我對管理局的運作沒有太多瞭解，我也只是一個系統使用者而已。管理局是如何挑選子系統宿主的，我並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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