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最勁爆的還不是這一點，而是——伏寂竟然真的對姒涵動心了。
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一切。
“大黑希望你能代他去找出幕後之人。大黑是死之主，他對自己有著嚴格的要求。他擔心自己直接對那個人出手會違反規則，而他並不想這麼做。但你不一樣，你不是智靈，生靈和生靈之間的私鬥，其他規則的智靈是管不著的——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話。”
“我是他的bug？”
“你要這麼理解也行。當然，為了增加真實性，加上……他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，他說，讓我和你締結蘊靈之契。”提到這個契約，蛇蛇的語氣聽起來就有些奇怪。
“蘊靈之契？”
“這麼說吧。我和大黑之間的契約是本命類的契約，我和他之間的羈絆之深，是任何存在都無法撼動的。按理說，我也不可能再和其他存在締結本命類契約，而蘊靈之契就是本命類的契約。這個契約雖說同樣撼動不了我和大黑之間的契約，但同樣效用不淺，一旦我和締結這個契約，我們之間……”
“你別說得那麼吞吞吐吐的，我會覺得我們之間產生了曖昧的聯絡。”
蛇蛇被他的調侃噁心到了，炸鱗道：“想什麼呢！我就是覺得大黑對你未免有些太好了！”
“因為蘊靈之契？”
“昂！締結了蘊靈之契後，說我是你的契約獸都可以了，你說他對你是不是太好了！”
這可不同於他們之前結下的臨時契約，那種臨時契約隨時都可以單方面解除，契約帶來的效用撐死了也就是可以說說心裡話，感應對方的位置而已。
但蘊靈之契不同，臨時契約的效用只是基礎，蘊靈之契還能實現力量共享、修為共進、靈魂共生等等。和臨時起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！
“締結蘊靈之契……也和他的計劃有關？”
“昂！大黑身邊有一條蛇，這是上界所有存在都知曉的一件事，大黑也是要坐實這一點，如果我們還只是臨時契約，他大概是擔心幕後之人有手段知曉。”
但是黑鱗之前也說了，伏寂可能還有其他的考量……
“那這個蘊靈之契，它對你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？”
知道潮生還會關心自己，蛇蛇心裡有些熨帖，它過去也不白疼這小子。
“沒有，相反的，你要是越強大，對我的助益也越高。不過醜話我可說前頭了，你是你，大黑是大黑，我不會把你們混淆，現在是特殊情況，我才會直接以本體跟著你，一旦事情解決，大黑回到正軌，我只會留自己的分神跟在你身邊。但你也不用想太多，分神和我的本體沒什麼區別，還是我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他從沒有想過要奪走屬於伏寂的什麼東西。
無論伏寂是怎麼想的，事實就是因為他的主動放棄，將自己分離出來，才有了後來的他，他也才能遇到姒涵。而且，伏寂也不可能再與他爭姒涵了。
如此大的“讓步”，還加深了他與黑鱗之間的聯絡，伏寂讓他幫一些忙，他當然會幫，他也不會奢求更多。
“蘊靈之契是以靈魂結契，你放開心神，跟著我做。”
以靈魂結契並不會出現多大的動靜和場面，大概也就只有真視閾中能有一些變化，但變化也不大。
但是對於潮生來說，他現在的感受比之前要清晰多了。
“感覺就像我從來沒看清過你的身影，而現在你卻能清晰地存在於我的感知中了。”
蛇蛇用尾巴尖尖指了指它往日總是盤著的那隻手腕，“這裡顯現的這塊蛇鱗紋，就是我與你之間契約的象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