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邊城雙姝，靈根入懷
掌櫃見狀，臉上頓時笑開了花，這挑剔的客人總算找到了“眼緣”，那五兩銀子的辛苦費算是徹底落袋為安。
他心中雖也閃過一絲好奇，這丫頭有何特別之處，但多年的生意經告訴他，不該問的別問，只賺該賺的錢。
他連忙躬身應道：
“貴客好眼力！這丫頭能入您的眼，是她的造化。”
隨即轉頭對那執棍婦人喝道：“還愣著幹什麼？把她的契書取來！”
“貴客稍待，小的這就去取這女子的腳色。”
掌櫃說著，快步走向一旁的櫃閣。
就在這當口，院子裡那三十餘名少女的目光，幾乎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周倩兒和齊源身上。
先前死寂的氣氛被一種微妙的騷動取代。
她們看著齊源，雖然衣著不算華貴，但乾淨整潔，面容也稱得上端正，氣質沉靜。
不像那些滿臉橫肉。言語粗魯的尋常買主。
“這位爺看著......像是知書達理的人家......”
“倩兒真是走運了......”
細若蚊蚋的議論在少女們之間傳遞，一雙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裡，此刻卻燃起了複雜的情緒。
更關鍵的是，他眼神清明，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淫邪打量之色。
被這樣一個看起來體面的主人買走，在這朝不保夕的亂世，幾乎算得上是她們最好的出路了。
不多時，一份墨跡猶新的契書和一張略顯陳舊的紙條便交到了齊源手中。
紙條上簡單寫著：周倩兒，年十五，原籍清遠縣。
因今歲戰亂，田畝無收，其家難以維繫，自願賣女......
後面還簡述了兩次轉賣的經過，皆因其容貌尚算清秀所致，尚為處子之身。
齊源掃了一眼，確認來歷大致清白，無甚複雜背景，便點了點頭，收起契書。
付出相應的銀錢後，他便帶著這個新買的婢女，離開了這處院落。
......
周倩兒低著頭，默默地跟在那個買下自己的陌生男子身後，走在郡城街道上。
腦海中，是不久前家中場景。
龜裂的土地，顆粒無收的麥田，爹孃愁苦絕望的臉，還有小弟餓得嗷嗷待哺的哭聲......
“倩兒，爹孃對不住你......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，把你賣了，你或許還能有條活路，家裡......家裡也能換些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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