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凡人修仙:我以子嗣輪迴覓長生》第17章 恩寵漸深,凡心微瀾(2)

作者:以中以和·6個月前

終於,在顫慄中,她的緊繃徹底鬆弛下來。

渾身筋骨彷彿都被抽走,化作一池春水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。

只有斷斷續續的。帶著哭腔的喘息,證明著她方才經歷了一場怎樣激烈......而又徹底的敗北。

齊源看著她眼尾泛起的嫵媚潮紅,以及那徹底失去焦距。蒙著水霧的迷離雙眸。

他慢慢放緩,粗糙的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溼意。

不過片刻,在蘇晚棠帶著哀求與依戀的模糊目光中,新一輪的風雨再次醞釀......

直至夜深,那斷續的聲響方徹底平息,只餘下均勻深沉的呼吸聲。

蘇晚棠早已力竭沉沉睡去,容顏倦極卻帶著滿足。

齊源精神依舊奕奕,攬著懷中溫香軟玉,對未來道途與家族綿延,充滿了信心。

......

翌日清晨,蘇晚棠悠悠轉醒,尚未睜眼,便覺渾身筋骨如同散架重組過一般,痠軟無力,連指尖都憊懶不願動彈。

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簾,身側錦褥已涼,不見齊源身影,心頭不由掠過一絲空落落的悵惘。

人心便是如此,由儉入奢易,得隴復望蜀。

初時只求溫飽殘喘,稍得安穩,便盼憐惜。

既得憐惜,又妄求那獨一無二的恩寵常駐,貪念如蔓草,悄無聲息地滋長。

回想當初,父母遭同族算計,家業頃刻崩塌,舉家蒙難之時,她早已對前程不抱任何奢望。

只道餘生便是輾轉於不同男子掌中,以色侍人,直至朱顏凋零,被人棄如敝履。

被髮賣至趙國邊郡,落入牙行之手時,她是心灰意冷。

自己身為越國遺民,卻要侍奉敵國之人,若依著幼時所讀聖賢書的教誨,合該尋個機會殉了故國,全了那份氣節。

可她終究只是個俗世女子,狠不下那份心腸,也擔不起那般壯烈。

只道這便是命,逆來順受罷了。

然而,齊源的出現,卻似一道光,照進了她晦暗無望的生命。

他不僅未曾如她聽聞的那些趙國權貴般,以折辱她們這些亡國之人取樂,追問她們國破家亡是何等滋味足其卑劣。

反而待她頗為不同。

入府後不久,見她識文斷字,便讓她協助主母柳月兒打理家務,予她權柄與信任。

主母亦是寬厚之人,從未因她出身和得老爺看重而刻意刁難,府中氛圍難得的清靜。

更不必說那些珍貴的丹藥,助她修復受損的武道根基,還特意在府中僻靜處為她開闢了一方演武場,容她活動筋骨,不忘舊藝。

即便是她一舉誕下雙生子,按世俗眼光乃“不祥”之兆時,她心中也曾惶恐不安,生怕來之不易的安穩就此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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