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玄林心中微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拱手道:
“吳道友好意,玄林心領。
只是秘境之內,變數太多,此刻約定,恐難作數。
不若入內之後,視情況再行計較,更為穩妥。”
吳明軒見他婉拒,也不強求,笑了笑:
“齊家主考慮周詳,也好。
那便祝齊家主一路順遂,機緣在手。”
說罷,便帶著人轉身離去。
待走遠些,吳明軒身旁一位心腹低聲道:
“少主,這齊家不過一煉氣家族,何必如此客氣?
那齊玄林看著年輕,未必......”
吳明軒擺了擺手,目光若有所思地再次瞥了一眼齊家兄弟方向,低聲道:
“家主曾言,當年陶家變故後,與陶家交好者多有子弟‘意外’隕落,唯齊家安然無恙。
齊源此人,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這些年齊家收縮不出,看似衰落,可如今竟敢派兩位嫡系親往秘境搏命......
若非有幾分依仗與準備,豈會如此?
你看他們,連散修客卿都不接納,名額全給了自家人。
這本身,便說明了一些問題。”
......
人群中另一處不起眼的角落。
陳陰與他的三弟,一位身材魁梧。滿臉橫肉。氣息兇悍如妖獸的漢子——名喚屠剛,正冷冷地注視著齊家兄弟的方向。
陳陰兜帽下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,目光死死鎖住齊玄林與齊玄通,齒縫間擠出冰冷的聲音:
“兩位齊家子弟......好,好得很!
齊家哪裡來的這般實力與自信,竟敢派兩人同赴秘境?!”
屠剛撓了撓他那光溜溜的腦袋,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困惑與不耐:
“大哥,不就是齊源的兩個崽子嗎?有啥奇怪的?
齊家想搏一搏,派兩個人去,也......也說得過去吧?”
他修為雖達練氣九層巔峰,一身血氣煞氣驚人,但心思相對直莽,不如陳陰陰狠多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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