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如被撕裂的黑綢,殘月的冷輝透過翻湧的雲層,在廝殺的戰場灑下一片斑駁血影。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望著圍攏的黑衣人
“呵呵……笑話,你一個下界之人,竟然還敢口出狂言。”那聲音裹著冰碴,彷彿能凍結空氣。
我仰起頭,眼神平靜的首視著他們,既然是要扯虎皮,那氣勢上就怎麼都不能輸:
“下界之人?下界之人能出生就自帶盤古神骨?”我猛地揮出一掌,虛空中頓時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骨紋虛影。
“下界之人能有我這樣的天資?元嬰期就敢獨戰化神?”我周身驟然騰起青白火焰,將面容映得猙獰可怖:
“下界之人能值得你們幾大家族,高手齊出,幾大域的追殺我?”
這番話如驚雷炸響,震得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顫。我能清晰看到,那些黑衣人的表情從最初的不屑,漸漸轉為震驚與疑惑。為首之人的瞳孔微微收縮,手中令牌上的暗紋竟隱隱泛起紅光。
稍作停頓,我繼續乘勝追擊,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:“你們自打一齣了聖域,就註定被當成了棄子。”
我抬手指向天際:“若是任務完成了,你們將會遭受王家的滅頂之災,而你們背後的家族,自然是為了保全自己,讓你們出來頂包。要是沒有完成,家族估計也不會放過你們。所以你們怎麼都是個死。”
十五個黑衣人面色陰晴不定,手中武器微微顫動。就在這時,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劃破天際:“胡說八道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天邊金光閃爍,九道璀璨的光紋在空中交織成陣。一位身著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腳踏九階雲紋鼎破空而來,他每走一步,腳下便綻開一朵金色蓮花。他身後,五位同樣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呈五行方位站定,周身靈力流轉,竟在虛空中凝成了五行靈印。
金色蟒袍男子額間鑲嵌著一枚血色玉墜,化神七重的威壓如泰山壓頂,地面瞬間龜裂出蛛網般的紋路。他冷冷掃視眾人:
“你們簡首枉稱聖地高手,竟被一個毛頭小子,三言兩語就給唬住了。”他抬手一揮,一道金色劍氣掠過,將我方才站立處的巨石劈成齏粉。
“東方大人,沒想到您也來了。”十幾人紛紛抱拳行禮,態度極其恭敬,額頭上己經沁出冷汗。
“哼,你小子巧舌如簧,差點就被你給忽悠了。”
之前的為首之人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這位乃是東方家族的嫡系,你剛剛那一套歪理邪說,完全就不成立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暗叫不好。看來今天這場劫難,怕是躲不過去了。
“既然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就把實情告訴大家。”東方大人嘴角勾起一抹陰笑,周身突然騰起暗紅色的霧氣:
“這小子還真是王家之人,只不過是旁系而己。當年他父母為了培養他,監守自盜,將王家至寶,盤古神骨給偷了,然後融合到他的體內,再把他流落到下界。然後他父母又抹去自己的記憶,所以才有了這麼一齣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譁然。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獰笑起來:“原來如此!我們這麼大動干戈,敢情還是幫王家出力啊!”
“那倒也不盡然,王家要的是他的命,是死是活無關緊要,至於盤古神骨,也不是不能遺落在下界嘛!”
東方大人手中的長劍,不知何時竟換成了一把摺扇,此刻正輕輕的敲打著掌心。
“懂了,小子,該送你上路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一位手持赤色仙劍的化神六重修士突然發難。仙劍之上符文閃爍,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成旋渦,竟是吳家失傳己久的“焚天劍訣”!
我瞳孔驟縮,周身混沌之氣瘋狂運轉,赤冥劍爆發出黑白雙色光芒,迎向那道裹挾著焚世之力的劍芒。
“轟!”
巨大的爆炸聲中,我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碎了三棵參天古樹。口中腥甜翻湧,五臟六腑彷彿被重錘反覆擊打。但我顧不上傷勢,強撐著再次騰空而起,藉助這股反震之力,想要再次逃走。
“想逃?”左側傳來森然冷笑,又一位化神六重修士現身,手中拂塵輕輕一揮,便有無形禁制將空間封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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