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開始激動了起來,總算有個親人了。
“大師兄,我其實不知道你的名字,師父和師叔死前都沒來得及告訴我你的名字,只知道有你這麼一個師兄。現在終於見到你了。沒想到之前你坑我還坑到了,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你呢!”
我掏出長槍遞給他時,他顫抖著雙手接過長槍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,眼眶裡瞬間充滿了淚水,最終忍不住嘩地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“沒錯,沒錯,這是師父的兵器,你剛剛說師父和師叔死前?難道他們都......”
緊接著,我把當時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講述給他聽。隨著我的敘述,大師兄握住長槍的手逐漸青筋暴起,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燒起來。
“這幫可惡的朝廷蛀蟲,對我們一脈趕盡殺絕的決心從未改變。如今連師叔也不幸離世,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。唉!”
“哼,怕什麼!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管他們是誰呢!咱們可不怕!”一想到他們所遭受的不公待遇,我不禁怒髮衝冠,義憤填膺。
然而,大師兄卻皺起眉頭,搖了搖頭:“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,這些年以來,趕走了一批敵人,又會有另一批湧上來,他們絕不會輕易罷休。而且下次再來的人恐怕就不只是幾個渡劫初期的修士了。看起來,我們已經不能再留在大夏了。”“大師兄,你拍賣會拍的那把仙器方天畫戟怎麼沒用呢。剛剛看你用的槍好像品級才玄器啊!”我好奇地問道。
大師兄一臉疑惑和震驚地看著我:“你怎麼知道我有方天畫戟?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嘿嘿,我就是把價格抬到二十萬上品靈石的那個。”
大師兄頓時瞪大了眼睛:“我靠,原來是你害我多出靈石啊!這樣算起來我倆算是公平了,你坑我一次,我坑你一次。”
這話讓我一陣無語,這賬還能這麼算嗎?不過仔細一想,倒也無妨,畢竟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,過去的那些事就像過眼雲煙一樣,不必再去計較。
“你怎麼老叫我大師兄。你就我一個師兄。直接叫師兄不就得了。”大師兄突然說道。
我撓了撓頭,笑著回答道:“你還有個二師弟呢!只是我們現在走散了。我是最後入門的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我忘記問了,你身邊的這兩小孩是?”
“這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是我朋友,另一個是……”我話還沒說完,元嬰小天就消失不見,回到了我的丹田,他似乎很不喜歡這與外人交往。
看著消失的元嬰,大師兄也是一臉錯愕。
“那是我的元嬰,剛剛已經回到我丹田了。”
震驚的大師兄更是震驚了。頭一次聽說元嬰還能出來單獨作戰的。
“那你元嬰出來單獨作戰,你自已戰鬥不用靈力的嗎?”
大師兄這麼一說,我才想起這個問題,剛剛戰鬥的時候靈力消耗確實不大,我也沒在意,但也會用到靈力啊!究竟怎麼回事。
“哎!慢慢再研究吧!我們先回定邊縣。”
“你不是說大夏不能待了嗎?那你現在還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?”
“這你放心,定邊縣不同於大夏的其他城池。哪裡勢力盤根錯節,魚龍混雜。他們在裡面也不敢亂來,你想想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他們要是敢在城裡對我們出手,另外兩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。何況我在哪裡還認識一些朋友。安全的很。”
“那就快點走吧!那些姑娘們都等不及了。”小太陽出口催促道,但一開口就語出驚人。
大師兄問道:“什麼姑娘?”
“沒什麼,趕緊走吧,回去再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