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雨天滿心憤懣地回到了噬天鼠皇族聖殿,他可是憋著一肚子火準備來興師問罪的。這麼重要的事兒,居然沒人告訴他,這怎能不讓他窩火?只見他前腳剛邁進大殿,聲音就高高地嚷嚷了起來:“老爹,來來來,哦!正好你們都在這兒呢。我……”
“你先別說話,我這事情還沒忙完呢!”
帝碩頭也不回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緊接著扭頭便對著一旁的中年男子說道:“就說你敢不敢,別在這兒沉默裝啞巴,這事兒你可躲不過去的。”
“我又沒說要躲,只是家中灶上正燉著蛟龍肉呢!我得先回去看看火候,免得等下燉太爛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那中年男子一邊說著,一邊就作勢要走。帝碩哪裡能如他意,只見他身形一閃,瞬間就攔在了中年男子的前面。
“姬老大啊姬老大,你好歹也是噬天鼠三大王族之一姬家的族長,上次拿我兒作賭,你在旁邊慫恿得最兇,跳得最歡的也是你,怎麼現在輪到你了,就開始慫了?”
姬家族長姬老大聽了這話,臉上滿是苦笑,心中更是暗自腹誹:你以為都像你帝碩那麼頭鐵啊!拿自已唯一的兒子作賭,還在那兒沾沾自喜。可人家就是命好啊,生來便是皇族,現在更是妖域共主,我哪能比得了。
“這小聖主不是來了嘛!他比較有這方面的經驗,要不還是拿他來賭,這樣你的贏面可是要大很多哦!”
帝碩聽到“贏”這個字眼,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他兒子。帝雨天見狀,渾身猛地一陣哆嗦,心裡想著:這虎老爹不會真有這想法吧!不行,我得趕緊溜。想著,他轉身就準備開溜。
“你當我傻啊!上次用的我兒子,這次必須用你兒子,不準耍賴,趕緊說,賭什麼?”
帝雨天聽了這話,一陣後怕,心裡想著:這虎老爹總算聰明了一回了。只是這妖域聖地,看來真不能久待啊!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給賣了,而且還是自已最親近的人。得抽個時間,看看怎麼去找小師弟才行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咋樣了,千萬別死在那大魔神手上了啊!
一旁看熱鬧的大伯帝江也跟著開口說道:“就是,不能可著我侄兒一人來啊!這次必須用你兒子,下次再用我侄兒都不遲。”
帝雨天聽了,心裡一陣苦澀,暗自想道:這尼瑪也不知道是幫我還是坑我。他甚至發現,就那姬老大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,看起來都比自已這什麼皇族一家要精明得多。
姬老大此時也是左右為難,自已雖然不止一個兒子,可那都是自已的親生骨肉啊!哪裡能隨便就拿出來往那些危險的地方扔。可現在這情況,真的是騎虎難下,不賭似乎是不行了啊!
“這樣,剛好小聖主也在這裡……”
“這他媽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了,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關注我。”帝雨天還沒等他說完,便氣沖沖地罵了起來。
“小聖主你別急嘛!先聽我說完。我小兒子和你年紀相仿,要不就你倆打一架,就以你倆的輸贏為賭。怎麼樣?”
“你說的是去年跟在你身邊那個鬼精鬼精的小子?”帝碩疑惑地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姬老大回答道。
“拉到吧!那小子都妖靈境中期了,我這兒子妖化境都還沒到,這不是還沒打就輸了?”
姬老大聽了這話,心裡都有些疑惑了:這聖主怎麼自從兒子回來過後,智商見長啊?沒以前那麼好忽悠了。
“聖主此言有些不妥,你們皇族血脈強大,實力通天,即便是境界上有些差異,那也是能力壓其他種族的。尤其是聽說了前段時間小聖主的雷劫,就算我兒子境界稍高於他一些,怕也是不敵啊!”
“你少給老子下套,你姬姓王族,也不比我們皇族差多少,再說差了兩個大境界,那可不是血脈之力能彌補的。這樣,我想到了,把你那小兒子丟到枯骨深淵去,他要是能回來,便是你贏,要是回不來便是我贏。我就以一件仙器上品的玄武盔甲為賭注。”
這姬老大哪裡會同意,那三大禁地可是危機四伏,別說妖靈境了,就算是妖王境都不敢保證能平安歸來。再說自已那小兒子,乃是姬家萬年不出的絕世妖孽,自已可是當成下一任族長來培養的,哪裡能讓他以身犯險。
“我看姬族長很是為難,這樣,你拿出雙倍於我父親的賭注,我給你們出一個萬全之策,不用你兒子身處險境,如何?”帝雨天看著這緊張的氣氛,突然計從心來。
姬老大瞬間眼前一亮,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把武器和一株神藥,畢恭畢敬的朝帝雨天遞了過去:“還請小聖主解惑。”
帝雨天同時收起他們兩人手中的東西,慢悠悠的開口說道:“你們不外乎就是想在賭博上分個輸贏嘛!此事也很簡單,我有一個賭法,保準你們喜歡…….”
帝雨天接著就把那青龍正在籌備的賭場,其中的骰子玩法詳細的跟他們講解了一番,大殿中的人越聽越入迷,越聽越覺得有趣。直到它講完後,大殿中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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