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段塵依舊負手而立,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就在槍尖與刀鋒即將及體的剎那,他周身陡然炸開一圈無形氣浪。
那氣浪看似柔和,卻蘊含著睥睨天地的霸道力量,竟將兩件極品仙器硬生生震得寸寸嗡鳴,槍尖彎折,刀刃崩裂!
青衫人與蒼月窟青年如遭重擊,喉頭一甜,鮮血狂噴而出,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陣法結界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。
他們驚駭欲絕,望向段塵的目光裡滿是難以置信。這少年竟未動用任何兵器,單憑肉身力量,就破了他們的聯手殺招?!
兩人掙扎著爬起來,體內魔氣翻湧,經脈寸寸欲裂。此刻他們哪裡還有半分天之驕子的倨傲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臺下的議論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場中,連呼吸都忘了。
段塵緩緩抬眸,那雙眸子平靜無波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他一步步走向跪地的兩人,腳步落在黃沙上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“手下留……”
“饒……”
兩人剛要求饒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喉嚨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現在求饒,晚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段塵抬手虛按。
無形的力量驟然收緊,青衫人與蒼月窟青年的慘叫戛然而止。
他們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周身的魔氣被抽得一乾二淨,最後化作兩灘飛灰,消散在漫天黃沙之中。
兩件失去主人的極品仙器哐當落地,發出一聲輕響,在死寂的陣法之中,顯得格外刺耳。
段塵瞥了一眼地上的仙器,眸中毫無波瀾,轉身便朝著陣法之外走去。
黃沙依舊瀰漫,只是場中,已再無半分生機。
死寂。
死一般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演武場。
先前的嘲諷與不屑,早已被震得粉碎,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緩緩走出陣法的少年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,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高臺之上,諸位評委亦是悚然動容。冥淵猛地站起身,指尖攥得發白,失聲低喃: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修為?竟能以肉身震碎極品仙器,彈指間抹殺兩名渡劫巔峰!”
其他評委亦是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駭然。他們能清晰感知到,段塵方才出手時,周身甚至沒有散發出半分靈力波動——那是一種完全碾壓式的力量。
不知過了多久,演武場的某個角落,有人倒抽一口涼氣,這聲吸氣聲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瞬間引爆了全場。
“兩個渡劫巔峰……就、就這麼沒了?!”
“徒手!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兵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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