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俊民被自己老媽揪著耳朵,卻沒先管,而是先叫來管家。
“晚意在家嗎?”
管家看著這對母子的奇怪姿勢,也沒多問,直接回答:“回先生,小姐下午有事出門了。”
“夫人和旭饒呢?”
“夫人和井家大夫人一起出去逛街了,少爺在公司。”
“行,你先下去吧,相簿我自己撿起來。”
夏俊民阻止管家撿相簿,等人走了,才哎喲哎喲地叫著,讓他老母親放過他。
夏家老太太哼唧一聲,把手從緋紅的耳朵上拿下來。
“說吧,怎麼回事?莫不是你害怕晚意知道你給她生了個姐妹?”
“媽,我真就兩個孩子,一兒一女。”
“那你是想說那個和我長得像的姑娘,是我生的?呵,我可就你一個兒子,連女兒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事情複雜了,快跟我來”
夏俊民撿起地上的相簿,拉著他老媽去了書房。
兩人一番討論後,都覺得阮家姑娘是在點他們。
夏老太太更是說:“那井卓都死好多年了,無緣無故的,阮璃怎麼會提起他來?該不會夏晚意這丫頭,是井卓的女兒吧?我就說那小子心懷鬼胎,之前因為那個陪酒女鬧得要生要死的,怎麼會突然消停。”
“而那個蘇晚檸,才是咱們家的孩子。我就說嘛,哪有疼姐姐的孩子勝過自己的孩子?”
別看老太太年齡大了,她眼睛利得很。
夏俊民下意識反駁:“不可能,井希最疼她這個弟弟,井卓對晚意和旭饒好,那是理所應當的。再說,他和他老婆相敬如賓,對親生的兒女疏離,也正常……吧。”
夏俊民越說越懷疑人生。
夏老太太說:“咱們旭饒和晚意的關係越發疏離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旭饒覺得大家都更寵愛晚意,很多事情一遇到衝突,就會是旭饒退讓。”
“旭饒是哥哥嘛,讓讓妹妹是應該的。”
夏老太太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想想,以前是不是井卓時常說,旭饒要謙讓妹妹,不要和妹妹計較,以後要保護妹妹,不要有了小家就忘了妹妹這些話。”
夏俊民仔細琢磨著,這些話好像沒錯,不過井卓確實更喜歡晚意,對晚意是發自內心的好。
“媽,外人不知道,我們自己還不知道嗎?是晚意對家裡的公司起了心思,想像阮璃那樣掌權,旭饒不答應,這兄妹之間的關係就變差了。
我這不是想讓南斯禮轉變態度,對晚意好一點,她沉迷愛情,也就不會想著進公司和旭饒爭了。
“那沒辦法,人家阮璃命好,首富獨女,生來就擁有阮氏的繼承權。而且她有能力有手段,我回來才多久,基本上各家老太太提起她都是讚不絕口,都想她當自己的孫媳婦,說能改變下一代的基因。
晚意真的想爭,有能力爭,那就讓她爭,只要她爭得過旭饒,只要她是你的親生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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