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孽緣,璃光一家人出門逛街,赴蘇慕言之約的時候,竟然看見了天劍宗的幾位名聲在外的親傳弟子。
為首之人白衣勝雪,腰懸長劍,面容俊朗無雙,周身縈繞著凜冽的劍氣,行走間引得周遭修士紛紛側目避讓,口中皆是低聲讚歎。
“那便是天劍宗的百里承州吧?果然氣度不凡!”
“金丹後期修為,天生劍骨,本屆天驕第一,非他莫屬!”
“聽說他還是大乘尊者的親傳弟子,未來必定是天劍宗的宗主繼承人!”
議論聲傳入耳中,璃光抬眼,目光直直撞向那人。
數年未見,百里承州比往昔更加意氣風發,眉眼間的倨傲與冷漠更甚,周身劍氣凌厲如刀,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被他放在眼中。
他的視線掃過人群,目光落在璃光臉上時,只是淡淡一瞥,便毫無波瀾地移開,彷彿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路人。
他根本認不出她。
眼前的璃光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以溫婉柔弱示人的妻子春星。她氣質清冷出塵,身邊有陸驚鴻相伴,有兒女繞膝,脫胎換骨,宛若兩人。
是啊,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百里承舟那個早逝的妻子?又如何能引起他的注意?
百里承州甚至未曾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,便對著身後的同門說:“我還有事,先行回宗。”
話音落下,他便徑直離去,衣袂翻飛間,留下懾人的劍氣。
那些天劍宗的弟子連挽留都來不及,有好幾個女子都面露遺憾,小聲說師叔太過冷淡,對同門沒有耐心,估計又是回去練劍了。
璃曜眉頭一皺,拉了拉璃光的衣袖:“娘,那個人眼神冷冰冰的,感覺都沒有情感。”
璃光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冷意:“修無情道的人,能有什麼感情?”
璃曜有些詫異,不僅是那人的修煉方向,還有孃親的態度。
孃親認識那個人嗎?
“走吧,蘇慕言應該已經到了。”
璃光轉身,陸驚鴻連忙帶著兒女跟上。
璃光雖然恨不得手刃百里承州,但她不急。
天驕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和百里承州對上,是遲早的事情。
她有預感,天驕大會是她報仇的好時機。
當年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與背叛,總有一日,要他千倍百倍地奉還。
他在意修道,那就毀了他的道!
和蘇慕言聚了半個時辰,兩方都各自回了住所,要為接下來的天驕大會做準備。
而這段時間,也是不平靜的時候。在天劍城內,雖然明面上禁止打鬥,可暗算卻沒有停止。雷雲宗都有好幾名優秀弟子殞命,宗門長老已經嚴令禁止弟子在天驕大會前外出。
璃光自然也讓兒女好好修煉,不要出門,小心接觸到的任何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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