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錢家一步步查到她和谷弘,那不就攤上事了?
司機現在死了,可另外兩個還活著,總會追究到底。
“查到樂璃和錢家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沒有,但應該很親近,不然也不會住進錢家的醫院。”
項新雪想了想,安慰他:“沒事兒的,範斌和樂璃不會想到是我們乾的。要不是你偶然發現樂璃在海市開了個花店,我還以為她在國外。
我和她幾年未見,她不會想起我的。我也不是直接讓火車司機去撞她,中間不是還有個範斌嗎?這就是一場交通事故意外!
再說了,就算想到是我們,那又如何,她一個孕婦,沒權沒勢,還能鬥得過你?錢家能看上她什麼?她都不是項家千金了,才不會為了她出手。有可能是範斌他們家和錢家有舊。
至於範斌,他脾氣那麼差,連女人都罵,肯定得罪了不少人,他出了事,率先懷疑的也是那些生意對手。我和他都沒見幾次,他要懷疑也是懷疑別的人。”
谷弘有些煩躁,他沒說自己給範欣打電話找存在感的事。
那通電話,理智線上的範欣,肯定會有所懷疑。
“新雪,你想得太簡單了。錢家屬於地頭蛇,我們很難在海市與錢家為敵。”
項新雪疑惑不解:“我也沒和錢家人為敵啊。我每次欺負人,都查過她們的背景,真正的富家子女,我可不會得罪。”
項新雪在谷弘面前,從來不會掩飾自己恃強凌弱的心思,反正谷弘也不介意,甚至谷弘自己也是這樣的人。
谷弘坐在沙發上,揉著頭髮,快速說道:“我剛才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,就是為了把尾巴收拾乾淨,差一點把柄都被抓住了。
你知道為什麼訊息失靈,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得到車禍現場的訊息嗎?是因為錢家出手了。樂璃身邊,一定有錢家的保鏢在暗中保護。
而且車禍後,樂璃和範斌第一時間就去了錢家的私人醫院,那家醫院,就是為錢家人看病的,不接待外來人員。範斌家還攀不上錢家,兩家以前沒來往。”
項新雪特別生氣:“你的意思是,樂璃現在搭上了錢家?憑什麼!她一個假千金,都已經被我趕出京市上流圈子了,她又找機會進入海市富豪圈了?”
谷弘抱怨道:“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你的計劃,現在還要收拾爛攤子。
我的公司根基不牢,要是對上錢家,很可能要回京市發展,海市的生意會受限。
樂璃跟你也沒有生死大仇,你以前已經害過她了,如今還盯著她,要是她找上我們,以牙還牙,你肚子裡才一個月的孩子保不住怎麼辦?”
項新雪不滿地說:“我是想除掉礙眼的人,可我也是為了你好。你難道不想吞併范家嗎?范家的公司不大不小,你正好吃得下。更何況你對範欣的心思,我不懂嗎?
我不想明說,也不想和你吵架。只要你把那些痕跡收拾乾淨,沒有證據,我們就安全。錢家再厲害,也不會明面上為了樂璃,和我們為敵。
範斌範欣兩兄妹,就算懷疑又如何,他們忌憚谷家和項家,只能當膽小鬼。”
谷弘深吸一口氣,恢復了平時的玩世不恭神態:“你說得對,我有什麼好怕的?”
項新雪靠在他身上,也笑了起來:“這幾年我們什麼事不順利?這次也不例外。”
谷弘捏著她的下巴,卻笑著警告:“從明天開始,收斂你的脾氣,離範欣遠點。
別惹急了誰,跟你動起手來,要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了,下個月的婚禮不辦了,領證也待定。
我媽說了,她看在你懷孕了,才同意你和我結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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