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琛冷笑一聲:“眼熟就對了。我曾經想要聯姻的人啊,是誰說她拒絕了我?”
錢奇略使勁拍桌子,解釋了大段話,他可不能讓兒子和他產生隔閡:
“原來是她!我那是不想讓你蹚渾水!項家人簡直腦子不正常,親生女兒丟了一次,找回來還能弄錯,我都懷疑是項家故意的,誰知道是偷了誰的孩子抱回來的?”
錢琛若有所思,或許他應該問問,樂璃對自己的身世有沒有線索?不過她當時還是個嬰兒,估計也沒親生父母的記憶。
樂璃是項升榮抱回來的,他肯定知道樂璃的一些情況。
錢琛覺得,項升榮很可疑,不過直接問,項升榮不可能說。
他記得項升榮在外面養了個初戀,跟了他二十多年,都沒有在項家露過面,為了她那個兒子,沒準可以問出點訊息。
錢奇略見兒子沉默,繼續補充:“真女兒自己找回來了,這就很奇怪了,她還格外仇視親人,還有個覬覦項家的谷家在後面。
有這樣的姻親,再加上真假千金的話題,我們錢家不是經常會被別人議論嗎?沒準谷家還會盯上我們家。
你又沒有表現出非娶不可,就和她見了一面而已,我想著聯姻嘛,這個沒了還有下一個,我權衡利弊還有錯了?”
錢琛終於表態了:“以前是我不夠愛,知道她拒絕了我,就放下念頭了,也沒仔細查證。
可這次,我對她一見鍾情,認定了她,你要是敢暗中使絆子,我的好爸爸,別怪我翻臉。”
錢奇略也是服了:“誰知道你隔了五六年,下一個想結婚的人,還是同一個人。誰知道世界這麼大,你們還能遇見。
按理說,樂璃也不知道你想聯姻的事,不會主動算計你,那就是你主動靠近她。就算同在海市,沒緣分的人一輩子也遇不上,可能真是命中註定。”
錢琛想到蔡天成的謀算,也許蔡天成是想算計他,可他完全是蔡天成還沒出手,就和樂璃重逢了。
而且他還私下調查樂璃,幸好樂璃沒有生氣,不然樂璃以為他是變·態,窺視欲太強,肯定不會理他。
錢琛覺得自己現在很幸福,每天都能量滿滿,他很珍惜眼前人,於是認真地告訴父親:“爸,你不能打著為我好的名義,替我做主。
哥哥和媽媽不在後,你就管我管得嚴,可我已經長大了,你再不放手,和你隔閡多了,我帶著妻女久居他鄉的時候,你可別怪我。
或許你就樂意和蔡天成這個侄子待在一起,他挑撥離間的功力深著呢。”
被威脅著,錢奇略真想打兒子一頓,可是就如錢琛所言,他已經長大了,不是小時候那個被爸媽哥哥寵著,偶爾闖點小禍的男孩。
錢琛雖然明確表示,集團繼承人是他而非蔡天成,可錢奇略明白,那是小兒子在捍衛原本屬於大兒子的繼承權。
十多年之前,家庭會議上就說好了的,等他和妻子年老,小兒子繼承妻子百分之六十的資產,繼承他海外的莊園、礦場等資產,集團股份會得到百分之十。
大兒子主要繼承錢家的國內資產,包括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,再加上妻子百分之四十的資產,是未來錢家的主事人。
兩個兒子關係很好,對於資產分配,也沒有半點不滿意,皆大歡喜。
這些年錢琛在海外,確實創下了屬於他的事業,脫離錢家,也能活得很好。
錢奇略想到早亡的妻兒,一時有些心酸。
至於蔡天成,錢奇略確實是從蔡天成夫妻那裡,聽說錢琛在醫院的事,但那是姜柳身體不舒服,夫妻倆晚上去醫院檢查,談不上挑撥離間。
錢奇略也沒想過把集團交給侄子,他只是舅舅而已,侄子又不是財產繼承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