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家主要是做電器生意,雖然也會有不正當競爭,但總體上算平和。
呂子舒出門在外,安全還算有保障。
呂子舒沒有被人綁架過,大部分不開心來源於丈夫外面養的那對母子,面對的人性黑暗面不多。
可如今,她想到自己機緣巧合下,得知的項新雪養父母的訊息,以及那些年裡,項新雪對樂璃的各種暗算,不得不承認,她這個親生母親的身份,不會讓項新雪對她心慈手軟。
她對項新雪的關心愛護,難道能比得上她的那對養父母?
呂子舒第一天聽到女兒賣慘,她以為那對夫妻對項新雪不好,於是花錢加急調查,結果卻完全不一樣。
銀行分行經理與大學副教授,倆夫妻在外是體面人,又只有項新雪一個女兒,對外從來沒說領養的事,是當成親生女兒養的。
呂子舒自己都不能說,那對夫妻苛待了項新雪。
可他們的下場呢?完全不能深想。
一深想,呂子舒就覺得自己可能對不起那對夫妻,她的親生女兒恩將仇報。
呂子舒恐懼地反問:“老公,你的意思是,我不答應把地給她,她會害我?”
項升榮點頭,後悔道:“當初她怎麼就自己回來了?到底是誰告訴她的,她是我們家女兒?莫非是谷家蓄意謀劃?可谷家當年和我們家沒有半點往來,犯不著害我們啊。”
項英喆也想不到,自己還沒和外面的弟弟鬥得你死我活,同父同母的妹妹,就已經先和他鬥起來了。
家產之爭,對他而言何等重要。
項英喆盯著父親,感嘆一句:“要是樂璃妹妹是我的親妹妹就好了,她以前對我們家可沒有仇恨,怎麼會弄錯呢?爸爸,您當年不是做過親子鑑定嗎?”
項升榮煩躁地說:“我哪知道怎麼會弄錯,大概是我們家那些商業勁敵,故意害我們。抱走孩子後,給我線索,讓我去找到孩子,然後親子鑑定時,用了真女兒的血,替換了假女兒。
等事情結束,又把真女兒送去孤兒院,最後被那對夫妻收養了。”
項英喆想到這些年父親對樂璃的態度,試探地問:“爸,你真的是不知情嗎?你一直就對樂璃管得很嚴,不許她對公司有半分想法。
樂璃不是你偷的孩子吧?她沒什麼隱藏身份吧?我們家可不能再樹敵了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是你爸,別把我想得這麼混賬。我故意抱個假女兒回來,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項升榮矢口否認,還把手上的杯子摔地上了。
“我還有事,出去一趟。”
呂子舒低頭不語,右手掌心卻緊握。
項英喆看向母親,安慰她:“媽,我會找項新雪商量的,她要那塊地,總要給你同等的東西。”
呂子舒卻紅著眼,抬起頭來,帶著壓抑地憤怒:“你爸他心裡有鬼!”
項英喆奇怪,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?
“媽,去我房間。”
呂子舒坐在椅子上,語氣帶著恨意:“他就是偏向外面那對母子!出門一定是看他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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