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斌記恨項新雪和谷弘,想在項新雪與谷弘結婚當日,在二人歌頌愛情的日子裡,將二人的醜聞曝光出來,讓他們社死。
這樣一來,谷弘的公司名譽受損,項新雪在娛樂圈也混不下去。
他也很順利地收集了一些兩人的把柄,還得到了神秘人的幫助,如今正是期待醜聞曝光的時候。
“那個神秘人說時機未到,再等等。雖然不知道神秘人的身份,但肯定是和我們站一起的。那人總是比我們先走一步,肯定有其理由。”
範欣沉默了一會兒,點頭說:“也好,其實那些醜聞,並不能傷筋動骨。耍大牌、打壓新人、潛規則、拉皮條,雖然會影響他們,可資本運作起來,也不是不能把那些事壓下去。
你看每年都有各種曝光,可也只是被壓下訊息,隔段時間,那些作惡的人照樣出來。
圈子裡的黑暗數之不盡,我們牽動的也不止是項谷二人,一但不能徹底摁死,反過來就是我們倒黴。再等等也行,總歸我們有了防備心,不會再像之前那麼被動。”
範斌抱了抱妹妹:“對不起,妹妹,都是哥哥沒用。”
範欣揪了揪哥哥的耳朵,安慰他:“別想這麼多,人怎麼能內耗呢?錯都是別人的,受害者還要怪自己嗎?
話說回來,我看了直播,項新雪好像和她孃家搞得很僵,現在正在用輿論逼迫項家分一半股份給她。我們先看著他們鬥法,水越渾越好。”
範斌疑惑:“她都結婚了,現在要股份,那股份是給她還是給谷弘?
我感覺她被谷弘壓得死死的,只有她自己自詡真愛。孃家沒了,她真覺得自己會在谷家過得好?
谷家是想吞併項家?未免吃相難看,谷家那位在京市辦公室裡坐著,權勢有了,還不滿足嗎?”
範欣笑道:“誰知道呢,她的腦回路只有她自己懂。她不要孃家撐腰,大概是自己已經有了更好的法子,能讓她在谷家站穩腳跟。
本來想著把項新雪的事蹟暴露出來,劣跡藝人會受到抵制,我都預設拍的那部片子白拍了,現在嘛,沒準還能等到上播。”
範斌撇撇嘴:“拍完劇一個月就製作好要播出,導演可真趕時間,他還真覺得能拿獎?項新雪經常改戲,動不動就讓替身上場,最大的投資方就是了不起。”
範欣聳肩:“那你去問導演唄。谷弘在這部劇裡投了三個億,他的目標票房是三十億,我覺得是在做夢,必虧。我連路演都不想跑了,根本不想見到項新雪。”
範斌想到最初進組時,特別興奮的妹妹,再想到如今的結果,只能唏噓。
項新雪婚禮結束後,項家人頂著笑不出來的臭臉離場,網上的輿論衝著項家而去。
至於樂璃,項家人倒是沒想起她來,主要是覺得一個普通人,就算再聰明,沒錢沒權也很難再躋身他們那個圈子,只能泯然眾人。
樂璃倒是有張美人臉,身材也很好,可項家人明白,她不是走捷徑的人,不然在京市就已經攀上某個二代了,也不會被趕出京市。
既然如此,項家人就沒想過有朝一日還會再見到樂璃。
一回到家,項英喆率先發脾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