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開玩笑吧?蔡天成都查清楚了,他說不養卓高的兒子,要麼把孩子給卓高,要麼就離婚。我哪敢在這種情況下把孩子交給卓高,蔣夏夏肯定不會善待孩子。”
樂璃擺擺手說:“我只是覺得孩子挺像你和蔡天成的,不過你既然那麼肯定,那當然是你對。”
姜柳也為這件事感到煩躁,要是蔣夏夏不知道孩子的事,她就算為了孩子,離婚後私底下找卓高要生活費,她也做得出來,她才不管自己的行為算不算破壞人家家庭和諧。
可如今要是蔣夏夏拿到親子鑑定,要搶她的孩子不說,還來對付她,那她就難了。
她也不是沒有和蔡天成說軟話,說不想離婚,可蔡天成要她二選一,不離婚就把孩子送回卓家,她又心軟。
她自嘲一聲:“要是原原真的是蔡天成的孩子,我估計也和他過不下去,這段時間吵架吵得感情都淡了。”
樂璃安慰了一句:“事情會解決的,你自己保重身體。現在也消食了,走吧,各回各家。”
姜柳起身,突然又頓住:“我今天只是找你訴苦,想要你和舅舅說,勸勸蔡天成不要和我離婚,不要丟下我和原原。而你因為錢琛和蔡天成的關係,沒有答應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
樂璃明白,姜柳是不想讓蔡天成知道她出賣了他,畢竟沒有離婚,表面上還要保持夫妻一體的關係。
兩人分開後,樂璃坐在車上,看著錢琛發來的親子鑑定,姜柳的孩子蔡啟原,果真是蔡天成的孩子。
她打電話過去,把姜柳的話告訴了錢琛,錢琛罵了一聲蔡天成:“我爸哪裡對不起他了,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,老爺子也是頭腦發熱,之前太信任侄子了,家裡裝修也不注意點。”
“你檢查一下你的房間。”
錢琛讓她放心:“我在老宅都沒住多久,基本上回來都是住外面的房子,偶爾才回去住,沒事兒。”
“那親子鑑定,你要告訴爸爸嗎?”
“我會連同蔡天成的謀算,一併告知他。晚上我就不回來吃飯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家。”
錢琛晚上去了老宅,吃完飯後,錢奇略也把兒子往書房領,錢琛進了屋子,門一關,就打量房間的佈局,檢查有沒有攝像頭。
“你找什麼呢?查得怎麼樣?我看原原挺像我妹妹的,怎麼會不是我的侄孫?”
錢琛沒發現攝像頭,他盯著地板,抬頭又看了一眼老爸手裡油光發亮的文玩核桃手串,嘲諷地說:
“人家都準備摧毀你的免疫系統,讓你慢性病死亡了,你還擔心人家兒子呢,爸,你可真是個大好人。”
錢奇略表情嚴肅起來:“你查到了什麼?”
錢琛坐下來,準備倒杯茶喝,想到樂璃的話,又停下來,從書房的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喝。
錢奇略聽完之後,臉上表情複雜。
“他就算起了害人之心,可孩子是無辜的,把結果給他看看吧。”
“爸,你還真是聖父呢,人家親爹親媽都懷疑孩子的身世,你管這麼多幹嘛?
蔡天成要是懷疑鑑定報告,早就自己重新做了。他如今認定了孩子不是他的,你給他看,他還覺得我們害他。
我倒是想看看,蔡天成以為孩子不是他的,準備幹些什麼?你應該也想看看你侄子的真面目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