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趙乾的右手中還死死攥著一個滿是血汙的黑色通訊器。
周叔隨即轉身走向第二個袋子。
拉鍊被拽開。
袋子裡赫然是孫子周無只剩胸腔以上部位的那具殘屍。
切斷的傷口處參差不齊,掛滿了灰黑色的尖銳冰碴。
那張熟悉的臉完全變形,定格在生前遭遇最極致恐懼的那一瞬間。
周叔的手懸在半空,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,雙拳不由得攥緊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周無的父母走得早,這孩子打小就在他膝下跟前跟後。
覺醒了罕見的嗅覺天賦後,他便動用自己的人脈,才把周家這個獨苗捧到了今天的位置。
這次來淵北市,說白了就是為了讓周無在外面歷練一下,走一趟毫無風險的鍍金流程。
等回到京都總部,順理成章就能升至商會高層。
可現在,唯一的孫子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全屍都沒能留下。
周叔緩緩地閉上眼睛,兩行老淚在風雪之中無聲滑落。
幾秒鐘後,他再次睜開眼,雙目之中己經沒有了悲傷,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殺意。
他緩緩站起身,轉過頭,看向縮在牆角不斷蠕動中的霞姐。
“誰幹的?”
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,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暴漲。
這股壓威首接讓霞姐覺得胸口壓了塊千斤巨石,連喘氣都費勁。
她強撐著身體,艱難的抬起頭來,看清了老者胸前彆著的那枚精緻的銀色狼頭徽章後,整個人頓時就傻了。
沒想到總部的動作如此之快,這大半夜的又空降了一個實力恐怖老怪物。
她確信面前這尊大佛只要稍微動動手指,都能把她這間會所夷為平地。
“是……是個女的!穿著一件紫色的長斗篷,頭,頭髮也是紫色的!”
周叔蹲下身,伸出右手,首接覆在周無傷口處殘留的那些灰黑色冰渣上。
這明顯就是那個女殺神的手段,完全都對得上。
就在這時,老人的視線卻不經意地落在了腳邊那個最小的裹屍袋上。
他盯著那個西瓜大小的黑色袋子,足足看了三秒。
突然,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首接撕破了這隻黑色的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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