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老師那兒領完試卷回到家,李二毛調動腦海裡所有知識,全神貫注地作答,自覺發揮超常。可等成績出來,他卻只得了34分,這個結果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,讓他備受打擊。
然而,這一切都在李老師的預料之中。李老師表示,這次測試是為了全面檢測李二毛現階段的知識水平,再結合當前課本,為他量身定製一份專屬高考學習計劃。李二毛聽後,雖有些失落,卻還是貼心叮囑李老師別太辛苦。李老師一臉嚴肅,認真說道:“我得對得起你交的學費。”
“今天就先到這兒吧,你先回去,一個星期後我再聯絡你。”李老師一邊收拾桌上的試卷和課本,一邊對二毛說道。
“一個星期?老師,您是要出門嗎?”二毛滿臉疑惑地問道。
“對。我只對高中數理化精通,其他科目只是略懂。我打算去一趟B市,幫你找一位文科教學出色的老師,我己經提前聯絡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李老師神色平靜,語氣淡淡的。
自從收了李二毛提前支付的“學費”,李老師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一掃往日的疲憊與消沉,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作為高材生的意氣風發模樣。她放下家中諸多瑣事,一心撲在李二毛的教學上,全心全意,毫無保留。
此時,他們不在學校,也不在鄉下李老師的家,而是身處學校附近的一個老小區。小區年代久遠,居住的大多是老人。這是李老師為了給二毛授課特意租的房子,是個寬敞的三居室大平層。李老師休了年假,己經搬了進來,不僅自己住得方便,還特意為二毛留了一個房間。
這天傍晚,李二毛和西兄弟聚餐結束,抬頭望向夜空,心裡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:“等李老師把文科老師帶回來,我還在學校上課豈不是浪費時間?可我該怎麼跟學校解釋呢?休學?不行,這理由太牽強。休假?又該找個什麼理由呢?”
就在他滿心糾結之時,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。他掏出手機一看,是劉悅打來的,頓時一陣無奈。自從送了部手機給劉悅,這丫頭除了在學校不打電話,一到校外,每隔兩小時準打一個,就為了問他在哪兒。
“喂,劉悅,怎麼了?我在回別墅的路上呢。”二毛趕忙接起電話,要是接晚了,第二天保準又得被她掐。
“喂,喂?劉悅?說話啊,不說話我掛了啊!”等了半天,電話那頭毫無回應,二毛正準備結束通話,這時,話筒裡卻傳來一個男人詭異的笑聲。
“你是誰?劉悅呢,劉悅在哪兒?”二毛瞬間緊張起來,焦急地問道。
“問你話呢,你撿到別人手機不知道還給人家嗎?”見對方不吭聲,二毛試探著說道。
“你就是李二毛?呵呵呵呵呵呵……”男人陰陽怪氣地笑了幾聲,卻不正面回答。
“李二毛?誰是李二毛?你找李二毛給我打電話幹啥?”二毛繼續試探對方,試圖摸清狀況。
“別裝了,這上面的備註寫著二毛。我不想跟你廢話,你要是還想要這女孩兒的命,限你十分鐘之內來福海大街,不許報警。不然呵呵呵呵呵呵……”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,說完便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不是,哥們兒,你腦子有病吧?又是李二毛,又是福海大街。你當拍電影呢?光天化日之下搞綁架這套,你別搞笑了行不行。”二毛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清楚劉悅可能正遭遇危險,暗自罵道:“服了,找老子,抓劉悅,有病吧。”他加快腳步,嘴上還不停說著:“我說哥們兒,真的假的啊,你們是在拍什麼電影嗎?我跟你講,我從小也有一個電影夢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就被對方粗暴打斷。
“我告訴你,李二毛,十分鐘,現在就開始計時,超過一分鐘,我就給她臉上來上一刀。”說完,電話“啪”的一聲結束通話了。
聽著對方暴怒的語氣,李二毛腳步愈發急促,同時在腦海裡拼命回想,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人,對方居然指名道姓地找他。他心想:“我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兒啊。”好在離別墅己經不遠,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回自己房間,拿起那把鑲著紅寶石的匕首。有這把匕首在,他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。這武器之前在山上己經檢驗過了,連石頭都能鑿碎,堪稱削鐵如泥的寶貝。他下樓,抓過鑰匙,首接撥通了劉軍的電話,跨上摩托車,風馳電掣般朝著福海大街奔去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