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拐上大街,腳步匆匆地遠離醫院。
“二毛,我們跑啥?”猴子邊趕路邊帶著疑惑問李子珩。
李子珩唇角輕勾,語氣隨意:“沒事兒,我就是不想被拍上去。對了,把你錢給我一些,我剛才連外套都扔進火場了。”
猴子沒多琢磨,順手從兜裡摸出卡遞過去:“這張應該還有十來萬吧,你先用著,不夠再說。我得回去看看小雅去。”
李子珩也不客套,接了卡就揣進兜裡——他自然知道密碼,他們哥幾個的賬戶密碼向來設得一樣。轉過身看向猴子,他猶豫了片刻,還是開了口:“猴子,我得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猴子點點頭,點上一根菸看向他,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:“怎麼了,有事你就說唄,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小雅。”
李子珩應了聲,心裡的糾結翻湧了好一會兒,終究還是沒問何雅胸口玉佩的事。他滿腦子都是疑惑:那玉佩會不會就是白猙當初走時提過的、僅剩的九龍簡?他自己當初拿到的是塊完整玉簡,可何雅那塊明顯小了不少,上面的紋路卻清晰得很。當初記玉簡時,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不僅裡面的文字全記牢了,連玉簡上的紋路都刻在了腦子裡,絕不可能認錯——可這大小的差異,又讓他沒法確定。
“算了,沒啥事,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你們那邊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這話讓猴子又是一陣埋怨,臨走時還罵了他一句:“憋吧,什麼都不說,早晚憋死你個傻逼。”
看著猴子急匆匆離開的背影,李子珩無奈地笑了笑。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他忍不住呲了下牙,轉身走向下一條街道。路上,他順手給王佩佳打了個電話,又和鹿鹿聊了會兒,承諾會帶玩具和好吃的零食回去,娘倆這才掛了電話。放下手機,李子珩臉上漾開真切的幸福,目光收斂起暖意,隨意找了家賓館住了進去。
到了房間,他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——身體的疲憊感越來越重。脫了衣服躺到床上,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就在李子珩帶著滿心暖意沉入夢鄉時,房間的門從外面被悄悄推開。一道裹在黑暗裡的身影悄然摸了進來,先在黑暗中打量了李子珩一眼,隨後便在房間裡小心摸索起來。
一陣輕響後,那人終於摸到了想要的東西,剛放鬆下來準備離開,轉眼卻見李子珩正坐在床上,手裡把玩著匕首,眼神里帶著冷意盯著自己。
李子珩看著對方僵在原地的模樣,語氣平淡地開口:“朋友,你在找什麼?”
那人沒說話,只往後退了一步,擺出了進攻的架勢。
李子珩見對方不回應,也站起身,目光冷了幾分:“你,在找什麼?”
兩人都沒再開口,房間裡的氛圍瞬間變得緊繃。就在李子珩準備動手時,那人卻收起了架勢,聲音低沉:“這是我的東西。”
李子珩愣了愣——看著對方嬌小的身形,他竟沒料到是個女人。藉著窗外的月光看清對方收起攻擊架勢的動作,他也收起匕首,語氣緩和了些:“朋友,不經過我同意就進我房間,卻說在找你的東西,是嗎?”
那人依舊沒說話,只輕輕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