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珩指尖在蔡姨鼻息處停頓兩秒,確認尚有氣息後才鬆了口氣:“還好,沒死。”迎上紫三瑤帶著嘲弄的冷眼,他又補充道:“我就是確認下她的狀況,要是人死了,我們怎麼查長生會是怎麼盯上我們的?”
他壓低聲音嘀咕:“得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其他聯絡方式。”
見紫三瑤沒接話,李子珩翻完蔡姨的手機,輕咳一聲又開口重複:“我得再找找她身上有沒有別的聯絡方式。”
紫三瑤依舊沒搭腔,李子珩轉頭看向還在啃雞腿的她,語氣透著無奈:“姑奶奶,先別吃了,幫我搜搜她身上唄?”
紫三瑤瞥他一眼:“自己不會搜啊?”
李子珩無奈嘆氣:“這老女人雖說不是個好女人,但好歹也是個女人,我上手搜總歸不妥。”
紫三瑤站起身,語氣裡滿是不耐:“費什麼勁,裝什麼假君子。”說著走到蔡姨身邊,伸手在她身上快速摸索。沒一會兒便摸出不少物件,她看也不看,一股腦全扔給李子珩。
“你摸這玩意兒出來幹嘛?”李子珩捏著一條蕾絲邊的貼身衣物,嫌惡地扔到一旁。
紫三瑤挑眉:“廢什麼話,這是她身上帶的,又不是我硬扯的。我早說這人身上一股騷味,你還不信。”話音剛落,竟從蔡姨胸口處摸出幾個小包裝物件。
李子珩看著暈倒的蔡姨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媽的,搞了半天是這種人?早上在船上見她,明明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。”說著快步走到一旁,拿起礦泉水衝了洗手:“搜到有價值的東西沒?”
紫三瑤搖頭:“沒有,她身上就這些東西,除非她藏起來了。”
“藏?”李子珩皺眉,“就這麼點時間,她能藏哪兒?”他指了指一旁搜出的合塵散與手機,語氣篤定:“這些都在,我就不信她沒別的聯絡方式。”
紫三瑤沒作聲,只定定地看著他。李子珩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移,反應過來後猛地跳了起來:“臥槽,真的假的?那地方也能藏東西?”
紫三瑤依舊沒說話,只朝一旁翻出的物件抬了抬下巴,嘴角勾著一絲玩味的笑。
李子珩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連忙擺手:“行了,別搜了。你留意下週圍動靜,我把她弄醒首接問。”
見紫三瑤微微點頭,李子珩從桌邊摸過一瓶礦泉水,擰開後首接往蔡姨臉上潑去。冷水激得蔡姨猛地睜眼,剛想掙扎,就見李子珩單腳踩在椅子邊緣,另一條腿隨意耷拉著,手裡的槍口己經對準了她。
蔡姨嚥了口唾沫,慌張開口:“小夥子,你要幹什麼?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。”見李子珩叼著煙沒理她,她更慌了,急忙補充:“小夥子,我有錢,我給你錢,只要你放過我。”
李子珩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行了,老斑鳩,別演了。”伸手指向一旁的合塵散,又道:“這玩意兒在船上時你身上還沒有,下船後追上我們,你身上就莫名多了這個。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?”
蔡姨愣了愣,還想狡辯:“小夥子,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東西。”轉頭看見地上散落的私人物品,她心裡發慌,卻仍強撐著喊道:“我告訴你們,這是打劫!是犯罪!”
李子珩見她不配合,猶豫片刻後突然笑了:“老斑鳩,你覺得我很好說話?”說話間從兜裡掏出匕首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不等蔡姨反應,首接將匕首扎進她的大腿,隨即迅速上前捂住她的嘴,不讓她發出慘叫。他眼神狠戾地在蔡姨耳邊低問:“老斑鳩,我不管你是誰,只要和長生會扯上關係,就是我的仇人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現在我給你個機會,你會好好把握的,對嗎?”
見蔡姨使勁搖頭,李子珩嘆氣,手裡的匕首又往下壓了壓:“說實話,我不想對女人動手,但你都要我命了,我總不能坐以待斃。我己經給你機會了,非要逼我下死手?”
這次蔡姨連忙點頭,李子珩才低聲道:“聽著,我只給你一次機會,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。忍住,別叫出聲,知道嗎?”
蔡姨使勁點頭,李子珩這才鬆開手。可剛鬆手,蔡姨就突然拼盡全力嘶吼:“暗鬼!暴露了!殺了他們!”
李子珩反應極快,見她尋死,反手就割破了她的喉嚨。隨即從揹包裡掏出手槍,扔給紫三瑤一把,自己也拿了一把,背上揹包後與紫三瑤對視一眼。見紫三瑤點頭,李子珩心領神會,朝她示意了下身後的窗戶。紫三瑤不再猶豫,首接從窗戶跳了出去。李子珩摸出最後一顆手雷,看著門口嘀咕:“媽的,就剩這一顆了,早知道當初多留幾顆。”說完拔了保險栓,將手雷扔出去,隨即快步跟上,也從窗戶跳了出去。
雙腳剛落地,頭頂就傳來一聲巨響。李子珩笑了笑,順勢掏出手槍朝空中開了兩槍,隨即拽著紫三瑤轉身就往景區後方的群山裡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