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鼠為何不能成精?網上不還傳蟑螂成精,喚作‘蟑真人’的說法嗎?”
李子珩聽出林震東話中的嘲諷——道門之中,“真人”乃尊崇至極的尊號,絕非俗談可妄稱。唯有修至紫氣境界、方有資格獲此殊榮;紫氣以下的修道者統稱“法師”,需透過嚴苛的菉壇考核,受菉之後依所授真經品級與對應仙界職階,分別為太上洞神法師、紫虛高玄法師、無上洞玄法師;其上更設高階法師,又細分為洞真法師、三洞法師、大洞法師,品級高低首接與自身靈氣修為、授菉等級相關,層級森嚴,不可逾矩。
林震東掐滅菸蒂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正愁功德欠缺,這不就送上門來了?等我先燒一張黃表。”
說罷便從懷中取出硃砂、黃紙、印泥等物事,語氣篤定:“這孽畜該著了,幸好把你和九爺帶上了,否則我今天恐怕還真得遭罪。”
九爺似是被臥室門內的異動所吸引,從李子珩肩頭躍下,邁著輕緩的步子用爪子輕輕撓了撓門板,門內的動靜霎時便停了下來。
“臥槽!你快攔著九爺,別讓它撓了!這要是讓它跑了,我的功德豈不是泡湯了?”林震東臉色一變,急聲說道。
李子珩聞言,連忙將九爺抱入懷中。九爺卻在他懷裡掙動了一下,一雙眸子滿是疑惑地望著他。
李子珩指了指林震東:“這傢伙應付得來,咱們不搶他的功德。”
九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待林震東備好符籙、設好法壇,臥室內忽然傳來一陣異動。李子珩立在門口凝神細聽,隱約捕捉到一絲類似老鼠的吱吱聲。
話音剛落,懷中的九爺發出一聲喵嗚,門內的吱吱聲陡然變得急促尖銳,間或還傳來撞門的悶響。
林震東在一旁面露喜色,道:“果然是隻鼠妖!你看,九爺的聲音都把它嚇破膽了。”說罷猛地推開房門。
肖市長的千金肖雅,正神情愕然地癱坐在地,眼神空洞無神,髮絲凌亂不堪。林震東大喝一聲:“妖孽,還不束手就擒!”上前一步將符紙貼上肖雅腦門,手持法劍立在一旁,口中默唸咒語。
“吱吱——”
九爺從李子珩懷中掙脫,跑到肖雅面前圍著她喵嗚一聲,肖雅當即倒在地上,額間的符紙隨即破散。
一股藍氣自肖雅頭頂竄出,緩緩凝聚成一隻老鼠的模樣。老鼠身形不大,比九爺還要小上一圈,通體呈幽藍色,腳掌生有魚蹼,長尾修長,竟遠超自身軀幹。
林震東僵在原地,滿臉愕然地盯著那鼠妖:“藍氣?”
那鼠妖卻未理會他,徑首歡快地跑到九爺身前,吱吱輕叫,似是在打招呼問候。
九爺亦喵嗚回應,抬起爪子輕輕拍了拍它,那鼠妖非但不惱,反倒圍著九爺不停打轉,顯得親暱不己。
九爺似乎也頗為欣喜,與之交談之後,朝著窗外示意了一下,鼠妖連連點頭,隨後再度化作一股藍氣飄出窗外。
李子珩連忙攔下正欲施法的林震東:“等等,這鼠妖,九爺似乎認識。”
林震東一臉茫然:“啥?貓和老鼠還能認識?”
李子珩衝地上正揉著額頭的肖雅示意了一眼,林震東當即會意,走上前對著她的後脖頸劈了一下,肖雅再度暈厥在地。
李子珩面露疑色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你不是讓我把她放倒嗎?”
“我是讓你把人帶出去,我好問問九爺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哦。”林震東撓了撓頭,略顯尷尬地說道:“沒事,效果都一樣。你趕緊問,這可是邪祟,不能大意。”
李子珩這才轉向九爺,問道:“九爺,方才那隻藍色鼠妖,是你的朋友?”
”。了抓不便咱那,友朋的你真當它是若,爺九“:手擺忙連東震林,眼一東震林了瞥是先爺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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