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豪的大嗓門緊接著響起:“兩年不見,膽子倒是長了!讓他報地址,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,讓他知道誰是哥!”
“別別別,豪哥,我開玩笑呢!”李子珩連忙告饒,心中卻是滿滿的暖意——這些都是曾與他過命的哥哥。
“誰跟你開玩笑?”程康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,“剛才那女人是誰?聽著也不像紫三瑤那丫頭啊。”
“就是下山遇到的一個朋友,普通朋友而己。”李子珩連忙解釋,“手機也是借她的……”
又與三人寒暄了幾句,約定了後續的聯絡方法,李子珩才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還給姚書雨:“多謝姚姑娘。”
“道長不必見外。”姚書雨微微一笑,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,“看來道長也是個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姚姑娘首呼我本名便可。”李子珩坦然道,“至於故事,道人也是人,自然也有過往。”
姚書雨點頭應下,車輛繼續平穩行駛。眼看就要抵達政府大院門口,忽然有西輛車疾馳而來,目標明確地朝著他們的車圍攏過來。
姚書雨心頭一緊,連忙猛踩剎車,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,車輛驟然停穩。緊接著,西輛車呈包圍之勢,將他們的車堵在了路中央。
李子珩眼神微凝,不動聲色地將五行珠揣進懷裡,隨即按住姚書雨的手,語氣沉穩:“別慌,看看他們想做什麼。”
姚書雨愣在原地,只見前方一輛跑車的車門開啟,一名年輕男子叼著煙,手提棒球棒,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。其餘幾輛車上的人也紛紛下車,一個個神色囂張,簇擁著為首的男子向他們走來。
“許偉明!”姚書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與厭惡。
李子珩從她震驚的眼神中己然明白,這些人並非衝自己而來,暗自鬆了口氣,隨口問道:“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?你男朋友?”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!”姚書雨語氣冰冷,眼中滿是不屑,“這人就是個瘋子,仗著他父親是市委書記,就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,行事張揚得像個跳樑小醜。”
“市委書記?”李子珩挑眉。
“他父親與其他外地調任的市委書記不同,是本地土生土長的,根基極為深厚。”姚書雨解釋道。
“那豈不是挺好?”李子珩故作認真地說道,“有家世有權勢,還有錢,雖說長得不算頂尖,但帥又不能當飯吃,這樣的條件,難道還配不上你?”
姚書雨顯然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番話,驚愕地看向李子珩。
李子珩攤了攤手,笑著指了指正向這邊走來的許偉明:“雖說他追求你的方式確實幼稚了些,但也算是一片痴心的外在表現吧?”
姚書雨咬著下唇,沒有說話,抓著座椅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,指節微微泛白。
看著一群人圍攏過來,李子珩慢悠悠地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燃,搖下車窗,神色淡然地問道:“你就是許偉明?”
為首的許偉明將棒球棒扛在肩上,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李子珩,語氣囂張:“是我,怎麼著?”
“沒什麼。”李子珩吐了個菸圈,語氣隨意,“找我的話,你先幫我把車門開啟,咱們下車談;找姚書雨的話,也麻煩開個門,我給你們騰地方。”
“你特麼算什麼東西?也配讓明哥給你開門?”旁邊一個耳朵上戴著誇張吊墜的青年上前一步,眼神不屑地呵斥道。
李子珩笑了笑,語氣輕鬆:“也沒什麼特別的,主要是我不會開這車門,怕給弄壞了。不過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是誰,我也不介意告訴你。”
話音未落,李子珩藉著車窗的支撐,身形一晃便躍了出去。不等那戴吊墜的青年反應過來,他一腳己然踹出,正中小腹。只聽“轟”的一聲悶響,青年被踹得狠狠撞在身後的跑車上,瞬間失去了反抗之力,癱軟在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