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李子珩終於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，卻異常平靜：“你想合作什麼？”
“回來。”鄭先生連忙叫停手下，再次坐回椅子上，“我想知道李先生抓陽猴的目的，以及其他地支的情況。”
顯然，假扮的安寧己經把車上聽到的、關於安寧被陽猴附身的事情，告訴了眼前的鄭先生。
李子珩猶豫片刻後問道：“你們也是衝著陽猴來的。”
鄭先生笑著搖頭：“不不不，李先生好像搞錯了，現在是我在問你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你是被朋友叫去驅逐附身在這姑娘身上的陽猴，但陽猴己經被你打跑了，可你卻追了上去，不僅如此，你還成功抓住了它。”
“可是，你為什麼要抓它呢？難道這姑娘和你的感情很深嗎？”
“可是這姑娘卻是第一次見你呀，李先生。”
李子珩眉頭微蹙：“你們一首在附近？”
鄭先生笑著搖了搖頭，沒有解釋，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，示意他回答問題。
李子珩思索片刻後，回答道：“可以告訴你，但既然是合作的話，你們這樣的方式似乎不太禮貌。”
鄭先生大笑起來：“李先生，你是在開玩笑嗎？”
他順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走到李子珩面前，伸手拍著他的臉，語氣帶著嘲諷：“李先生，李二毛，李子珩，李道長！”
隨著最後一聲“李道長”，鄭先生突然發怒，一拳接著一拳砸在李子珩臉上：“叫你一聲李先生，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？”
“要不是為了調查出其他地支的下落，就憑你毀掉我們長生會兩個實驗基地的事情，我早就把你做成了標本！”
他的怒氣越來越盛，回頭看了一眼西周，突然從邊上拿起一根鋼管，使勁砸在李子珩的頭上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他使勁砸擊著李子珩的頭顱，嘴裡嘶吼著：“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那個無所畏懼的李道長了？”
“鄭先生，鄭先生。”手下的聲音急忙傳來，試圖勸阻。
但鄭先生卻絲毫沒有理會，依舊用力砸擊著：“我讓你狂！我讓你狂！”
“鄭先生！”一名手下急忙上前，死死拉住了他。
鄭先生順勢轉頭，舉起鋼管就要朝手下砸去，卻被對方穩穩接住。
不等鄭先生髮怒，手下連忙指著李子珩，慌亂地說道：“鄭先生，不對勁！”
看著手下慌亂的神情，鄭先生連忙轉頭，看向李子珩。
當看到李子珩那完好如初的頭顱時，鄭先生瞬間瞪大了雙眼，滿臉難以置信。
他慌亂地丟掉手裡的鋼管，上前用手使勁摸著李子珩的腦袋，嘴裡不停唸叨：“怎麼會這樣？怎麼會這樣？”
李子珩表情平靜地看著他瘋癲的樣子，淡淡問道：“砸爽了嗎？”
“不可能，怎麼會這樣？你到底是誰？不對，不對，你就是李二毛。怎麼會這樣呢？”鄭先生自言自語著，緩緩後退了幾步。
片刻後，他的表情漸漸恢復平靜，伸出手掐著下巴，開始思索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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