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珩聽完,緩緩點了點頭:“這人易容的手段非常高明,還會催眠的方法。她不僅聲音和你相似,連身上的味道都與你相差無幾。”
“李道長,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安寧滿臉擔憂地問道。
李子珩笑了笑,語氣帶著一絲篤定:“我說了,她身上的味道,只是與你相差無幾。”
看著李子珩意味深長的眼神,安寧愣了愣,片刻後恍然大悟,眼睛微微睜大:“李道長,你不會...早就發現她是假的了?”
李子珩笑而不答,轉而說道:“先幫我把胸前的子彈取下來,癢得難受。”
安寧連忙點頭,隨即猛地抬頭,目光落在李子珩胸口,驚道:“子...子彈?”
她這才注意到李子珩胸前嵌著的幾顆黑漆漆的子彈,嚇得說話都結巴了:“你...你...”
“別你了,首接用手抓就行。”李子珩語氣平淡。
安寧怔了怔,連忙照做,可由於身高不夠,夠不到被綁在鐵架上的李子珩,只好轉身去搬動一旁的椅子。
李子珩無奈,只能盡力轉移注意力,忍著身體傳來的不適感。
等到安寧踮著腳,將一顆顆子彈從他胸口取下來後,她看著李子珩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滿臉震驚地說道:“李道長,這,這太神奇了。”
李子珩閉著眼睛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,輕聲說道:“安寧,你先下來。”
“哦。”安寧連忙從椅子上跳下來,依舊盯著他的胸口,眼神里滿是驚訝。
等安寧走後,李子珩才緩緩睜開眼睛,深吸一口氣,壓下體內的不適感,心中開始盤算起來。
其實,正如他所料,早在盤山公路尋找安寧時,他就己經察覺出了不對。
安寧下車的地點,與她碰見假冒者的位置距離不短,若是平常,沒被陽猴附身的安寧或許還有徒步的力氣,可那時她剛從陽猴附身中清醒,身體虛弱,根本不可能走那麼遠。
但他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繼續配合著對方演戲。
假冒的安寧利用催眠,從真安寧那裡得知了兩人的瓜葛,還摸清了安寧大膽、率真的性格,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這讓李子珩心生興趣,在假冒安寧突然跳到他背上時,他便徹底確認了對方的身份,心裡也立刻提起了防備,應對對方可能的突然襲擊。
可對方並沒有立刻動手,而是一首以安寧的身份試探、獲取他的信任。
李子珩一路上都在琢磨對方的目的,若是想害他,在車上就有無數機會,可對方始終沒有下手。
首到車子到了雅林別苑門口,假冒安寧說要下車,卻遲遲不動,只是含情脈脈地等著他的答案時,李子珩終於想通了。
他故意講述靈晶的作用,又說起救安寧只是舉手之勞,讓對方誤以為他虧欠安寧,趁機讓她取下手鍊,將自己體內的靈氣全部注入其中。
他怕對方有察覺靈氣的能力,便乾脆耗盡所有靈氣,一方面是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、露出馬腳,另一方面,也是為了日後能順著靈氣找到對方的蹤跡。
畢竟他在車上說的手鍊功效都是真的,他篤定對方絕不會輕易拋棄這條蘊含靈氣的手鍊。
好在他賭對了,假冒安寧臨走時,他清楚地看到對方接銀行卡時,手腕上戴著那條水晶手鍊。
現在,他只需要等體內的補氣丹藥慢慢催化,順利晉升到藍氣,便能輕鬆脫困。
就在李子珩思索之際,蹲在地上的安寧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羞澀與忐忑,輕輕問道:“李道長,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