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室的鋼板厚重得異常,徹底阻隔了陰陽二氣,外界靈氣滲不進來,內裡也無法探查外面的動靜。
可凡事皆有兩面,這厚重鋼板連帶的隔音效果也極好,不知長生會用了什麼特殊材質搭建這座基地,外面的動靜半點傳不進來,裡面的廝殺也難以驚動別處。
李子珩循著記憶尋回自己的道袍與匕首時,沿途已悄無聲息解決了不少長生會的黑衣成員,詭異的是,竟始終沒引來剩餘人的圍攻,想來是基地太大,訊息傳遞不及,或是對方並未料到他能如此快掙脫枷鎖。
他找了個身形、身高與自己相差無幾的黑衣成員,換下對方身上還算整潔的衣服,折返回到囚禁的房間,將換下的道袍遞到安寧面前。
安寧接過道袍套在身上,寬大的衣襬垂到腳踝,袖子也長了一大截,顯然極不合身,她只是癟了癟嘴,沒再多說,低頭攏了攏衣襟。
李子珩沒再多管她,徑直走到角落的容器旁,目光落在被淡綠色液體浸泡的陽猴身上,眉頭微蹙,若有所思。
“長生會的目標是它嗎?”安寧抱著不合身的道袍走過來,看著容器裡巴掌大小、閉著眼的猴子,好奇地問道。
李子珩點了點頭,抬手屈指一彈,一道微弱的氣勁砸在玻璃容器上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容器應聲碎裂,淡綠色的液體順著地面流淌。他伸手將陽猴從液體裡撈了出來,指尖輕輕拂過它的皮毛。
“它死了嗎?”安寧湊上前來,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子珩掌心的陽猴。
“沒死,十二地支哪那麼容易死。”李子珩語氣平淡。
“真可愛,給我吧。”安寧眼睛一亮,伸手就想去接。
“你要它幹啥?當初就是這傢伙上了你的身。”
“我知道,但要是沒它的話,我也遇不見你。”安寧的語氣認真,眼底帶著幾分柔軟。
李子珩微微一愣,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,愣神片刻後,隨手將陽猴遞了過去,叮囑道:“這玩意兒脾氣很大,而且養不熟,真要是傷了你,我可不管。”
“小氣。”安寧撇了撇嘴,小心翼翼地接過陽猴,從他口袋裡摸出乾淨的布條,輕輕擦拭著它身上殘留的綠色液體,動作輕柔得很。
李子珩走到一旁,彎腰整理著尋回的裝備,指尖摩挲過紅寶石匕首的刃身,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在這兒等我,別亂跑。”
他心裡清楚,長生會這處實驗基地,和之前在青市搗毀的據點、麗市醫院裡發現的秘密實驗室截然不同——這裡不僅配套著完善的生活設施,各處的防備也更為精密,顯然是長生會重點經營的地方。
一路潛行至深處,李子珩站在一扇密不透風的鐵門前,周身還帶著未散的血腥味。
紅寶石匕首握在掌心,在慘白的燈光下閃過一抹詭異的紅光,地上幾滴未乾的鮮血緩緩滴落,身後的走廊裡,整整齊齊躺著十幾具黑衣成員的屍體,每一個都是雙目圓睜、面露驚愕,脖頸處一道利落的傷口,顯然是一刀封喉,乾淨利落。
李子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彎腰從其中一具屍體上拿起鑰匙,指尖轉動鑰匙,“咔噠”一聲,厚重的鐵門緩緩向內推開。
門後,果然是他要找的鄭先生,還有那兩名一直跟在鄭先生身邊的手下。
此刻的鄭先生正站在一臺巨大的精密儀器前,雙手飛快地在操作面板上敲擊著,眉頭緊鎖,神情專注得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,開門的聲響、走廊裡的血腥味,他全然不予理會,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中,身臨其境般。
其中一名手下率先察覺到開門的動靜,下意識回頭,可剛看清門口的人影,喉嚨處便傳來一陣劇痛,他雙手死死捂住脖頸,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,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身體一軟,直直倒了下去。
另一名手下反應稍快,察覺到不對的瞬間便伸手去掏腰間的槍,可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步——李子珩身形一閃,已然欺至他身前,一隻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,不等他掙扎反抗,反手握著紅寶石匕首,輕輕一削,便割斷了他的喉嚨,動作乾脆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兩名手下接連倒地,發出沉悶的聲響,可鄭先生依舊沒有回頭,只是眉頭皺得更緊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:“不可能啊,怎麼會這樣,難道我的步驟錯了?”語氣裡滿是困惑與不甘。
李子珩走到他身後,目光落在那臺運轉的儀器上,上面的資料流不斷跳動,他雖不懂這些精密的儀器原理,卻也清楚,這定然是鄭先生在見過他的自愈能力後,急於破解其中奧秘使用的實驗裝置。
他轉頭掃了眼四周,實驗室裡擺放著各種各樣被製成標本的動物屍體,玻璃罐裡浸泡著不知名的器官,角落裡堆放著不少標註著危險字樣的化學試劑,一臺臺機器嗡嗡運轉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血腥味,詭異又壓抑。
李子珩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鄭先生的肩膀。
”。我煩別,不我“:道說地回不也頭,肩聳了聳地煩耐不生先鄭
。力能愈自的他於結糾在還然顯,定篤氣語”。況的樣這現出能可不絕的類人,的致導西東麼什了吃是定一力能復恢的他,的氣靈有沒是上珩子李“:語自喃喃在還他,著說
。分幾了重才剛比道力,膀肩的他拍了拍次一再,手出又,頭點了點默默,著默沉珩子李
”不我,你訴告都“:道喝怒裡,去過了拍後朝就掌一勢順,過轉地猛,了惱惹被底徹生先鄭,次一這
。迫的慄而寒不人讓一著帶卻,氣怒有沒裡容笑那,笑微的靜平臉一珩子李是,的簾眼映——住僵然驟便作的他,口出說沒還字”累“個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