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俊點燃一支菸笑了笑,“我們這可不是軍營,你們是沒見過真正的軍營,我們這頂多算小打小鬧吧。”
“這還小打小鬧?” 林震東驚訝道。
“真是小打小鬧,這地方軍閥割據,像我們這樣的也只是個訓練場罷了,你們是沒見過烏克託的大營,那老烏龜一箇中央營帳都比我們這地方大。”
他抬手指向樹下停放的那幾臺坦克裝甲車,目光淡淡掃過冰冷的鋼鐵器械:“這只是稱門面的東西,光是拆解弄進來就費了不少功夫,畢竟在這邊我們也得偶爾談一些生意嘛。”
程康早己跟著南老一同走入深處的木屋密談,其餘倖存的弟兄各司其職,有條不紊散開休整、值守。
付俊抬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,抬手指向大樹底下襬放的簡易座椅,開口說道:“去那邊坐坐,買東西的還沒回來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 坐下後,二人各自摸出火點燃,目光隨意落在場中還在持續高強度訓練的一眾壯漢身上,隨口問道。
“肉唄,還有酒。” 付俊笑了笑,眼底帶著幾分鬆弛的暖意,“趁著你倆來了,咱這 “鬼村” 也好好熱鬧熱鬧,弟兄們最近也累了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 林震東指著訓練場上的眾人說道:“我記得付豪不是說你們的人很多嗎?”
付俊點頭,“執行任務,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生意去了。” 見二人面露疑惑,他再度開口解釋:“這是南老的主意,一方面是為了增加收入維持我們鬼村的日常生活運轉,另一方面則是練兵。”
“練兵?”
“對,在怎麼訓練,也不如實戰來的效果好,南老這個人很有遠見,這裡的規劃很多也是他和他的團隊構建的。”
“他還有團隊?” 李子珩問道。
“有啊,不然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不得累死。” 付俊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一名皮膚黝黑、留著小平頭的精壯漢子快步跑來,湊到付俊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密語,待付俊輕輕點頭示意後,那人便迅速轉身離去,融入暗處。
林震東眯眼打量著那人遠去的背影,隨口問道:“這還是個國人?”
付俊點頭,緩緩訴說著這座據點的人員構成:“這裡東南亞各個地方的人種都有,大部分都是走投無路,身上有事,一些則是南老帶來的力量。”
“這個南老到底是什麼人?” 李子珩不禁問道。
付俊輕輕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:“國人,但底細或許只有康哥清楚,我也問過,但康哥只是說,這個人可以無條件信任,最難的那段日子,更是幾次三番救我們的命,在決策與方向上更是眼光獨到,可以說,康哥是我們的主心骨,那南老便是我們鬼村的魂,缺一不可。”
付俊說完,緩緩站起身:“你們等我一會兒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 話音落下,他快步穿過訓練場地,走到無情身旁,壓低聲音低聲交談,安排夜裡聚餐事宜。
夜色漸濃,木屋的燈火次第亮起,柔和的光暈驅散了山間的陰冷。
阿諾不知何時從一旁的木屋緩步走了出來,手中端著一方木盤,盤裡整齊擺放著切好的西瓜,緩步朝著二人走來。
“李哥、林哥。” 阿諾笑著將盤子輕輕放下,“吃西瓜。”
李子珩順手接過,目光落在阿諾欲言又止的神色上,主動開口安撫,“我己經知道了,沒事,付豪呢?他還沒回來?”
“快了,他帶著人進林子打野豬去了,今晚鬼村會非常熱鬧。”
林震東咬著清甜的西瓜,聽見這話不免開口問道:“你們怎麼會取鬼村這個名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