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固,時間也恍若靜止。
除了鬼醫和白瀟等人知道蕭萬平具體計劃之外,幾乎所有人,都沒反應過來蕭萬平所說之事。
足足盞茶過後,雷凡眼神從方才的驚怒,變成平淡。
“劉蘇,你瘋了嗎?我只是一個文官,怎麼跟秘影堂堂主扯上關係了?我看你是患了失心瘋了吧?”
“呵...”蕭萬平冷笑著道:“嘴硬沒用,那救不了你!”
初絮衡也有些不信,他低聲說道:“陛下,會不會搞錯了?”
一旁的歸無刃也上前拱手道:“陛下,他這樣子,能是秘影堂堂主?”
初正才朝兩人看了一眼,制止他們的話:“陛下自有決斷。”
雷凡挪動了一下身子,高聲說道:“那老臣倒想聽聽,一向聰明絕頂的太平帝,是如何將我當成秘影堂堂主的?”
“那好,朕便當著眾將士的面,揭開你的面具!”
蕭萬平轉身,看了眾人一眼,開始說道:“首先,你己經看穿了,今日朕在太和殿,又是讓你們寫降書,又是讓你們喝毒酒,為的無非就是找出碧落黃泉的解藥,順帶揪出秘影堂堂主,所以你將計就計,用解藥來靠近朕,這是一點。”
“這也是為何朕說你很聰明的原因。”
“其次,朕聽衛帝的貼身太監提起,每當秘影堂需要幫襯,衛帝都會讓你去找刑部幫忙,這,太不合理了。”
雷凡斜著眼反問:“刑部有緝盜捉兇之責,某種意義上和秘影堂事務相通,有什麼不合理的?”
“就算如此,衛帝也不可能屢次讓你去找刑部。”
“陛下,為何?”初絮衡追問。
“因為秘影堂是衛帝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利器,他不可能允許這把利器,和別人有所交集,特別是朝臣百官。退一步講,一兩次協作也就罷了,但每次都是刑部,衛帝難道就不怕利器旁落,為奸人所用?”
“後來,朕想通了,唯一的解釋就是,這刑部和秘影堂,若只是一個人在負責,而這個人,倘若是秘影堂堂主的話,那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。”
聽到這裡,眾人眼睛一亮。
“對啊!”初絮衡一拍手:“是這個邏輯沒錯,秘影堂堂主,倘若和刑部尚書是一個人,那衛帝自然就不會顧慮什麼。”
初正才捋須,和鬼醫對視一眼,兩人均重重點頭。
白瀟也似乎明白了蕭萬平佈下這一切的原因。
可雷凡似乎還是不服,他冷哼一聲:“就憑這點臆測,你就斷定我是秘影堂堂主,未免太兒戲了些?”
“沒有實質證據,朕自然不會輕易下定論。”
隨後,他朝初正才看了一眼。
後者點頭,從懷中掏出早己準備好一份奏摺,還有一份降書。
接過這兩樣東西,蕭萬平扔到雷凡面前,冷笑著問:
“這份奏摺,是你先前呈奏給衛帝的,這份降書,是你今日在太和殿寫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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