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冷笑,“我沒記錯的話,你好像只比我小一個月?而且你不是職專畢業了,還上什麼學?”
這鄭寶珠壓根不是讀書的料。
她記得上一世,夏永軍王美娥夫婦四處託關係走動,把鄭寶珠給弄進溪城第二百貨當學徒工。
那時能在百貨公司當櫃姐可不得了哦。
鄭寶珠靠著那張能說會道的嘴,一步步當上專櫃小組長,攀上個香洲來的老闆,跟著人家跑香洲當外室享福去了。
當然各中曲折離奇的經歷,絕非一言能道盡。
“然然你這是誤會我了。”王美娥委屈的聲音拉回夏然飄遠的思緒。
“我是看你和遠志打小青梅竹馬,感情穩定,再說秀華姐是你乾孃,兩家和一家多美滿的事啊,長輩又不會害你。”
“哦?”夏然似笑非笑,“王阿姨你空口白牙亂說話,其實是想害我名聲盡毀吧?”
王美娥張大嘴連連擺手。
“我天天在學校讀書,哪來的青梅竹馬?也就逢年過節吃頓飯碰個面,這也算感情穩定?那我還說飯桌上,您親生閨女鄭寶珠,經常坐在羅遠志身邊笑語連珠的。他倆關係可比我親近多啦。”
“你胡說!!”鄭寶珠氣得眼眶通紅,狠狠跺著紅磚地面。
“鄭寶珠,敢做要敢認啊。我知道你對羅遠志有好感,男未婚女未嫁很正常的事,何必不好意思麼?”
“夠了!”夏永軍喝了聲,一雙銅鈴大的眼,跟看仇人似的看著自己大閨女。
夏然對上他通紅的眼,冷冷一笑心無任何波瀾。
上輩子也在這時,李秀華突兀提出他跟羅遠志的婚事,她以未到法定結婚年齡推辭。
奈何李秀華軟磨硬泡夏永軍夫婦,鐵了心要她和羅遠志先訂婚。
後來她才曉得,此時的羅遠志早已心有所屬。
羅遠志愛上一名心地善良身殘志堅的啞女。
這啞女在煤球站當學徒工,一個月工資十三塊八毛八,得了個煤球西施的雅號。
她無父無母家境貧寒,還得照顧七十歲老奶與盲眼弟弟,家庭負擔特別重。
乾孃李秀華怎看得上啞女這種媳婦,瞞著羅遠志先把她給定下,想著羅遠志有了正經未婚妻,總該收收心跟啞女保持距離。
孰料,李秀華這做派,反倒激起羅遠志嚴重逆反心理。
倆人定親後,李秀華越看重夏然,羅遠志便越發疏離她,還經常衝她冷言冷語,勸她別有非分之想……
這對夏然而言也沒啥,她本身就跟羅遠志沒什麼感情,加上天天三班轉加不完的班,回家只想倒頭就睡,壓根懶得談什麼勞什子戀愛。
知道羅遠志心有所愛,她還主動跟羅遠志表示,兩人可以退親。
羅遠志卻猶猶豫豫優柔寡斷跟她說,在乾孃面前還得把戲演下去。
就說人不能太年輕吧,容易上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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