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我?”夏成捂著臉不可置信。
他姐吃槍子火藥啦?一回家就衝他鬧!
“死開,礙眼。”夏然“嘭”一聲關門,門板差點甩在夏成鼻頭。
夏然關了房門就開始鼓搗收拾。
這臨街朝北小房間裡,擠著個大衣櫃,上下鋪外加一張小床。
兩個妹妹住上下鋪。
她一六八的個子,常年團縮在不到一米五的小床上。
反觀夏成,一人住南面陽臺房,寬敞又舒適。
不到一刻鐘,夏然拎著個尼龍袋出來,徑自跨過平臺踹對面房門。
夏成聽到聲音再次衝上樓,黑著臉朝她大喊大叫,“姐你幹嗎踹我房門?”
“你來的正好。”夏然面無表情望著蠢弟,“鑰匙拿來。”
“這我房間,我憑啥給你鑰匙啊?”夏成那個“啊”字餘音尚且繚繞,人就被夏然一腳踹下樓梯。
家裡這條直梯雖不高,但陡得很。
夏成猝不及防被夏然蹬下樓,咕咚咚一路滑到底砸牆上,疼得誒喲喲直叫喚……
夏永軍王美娥夫婦開門進來,剛巧瞧見這一幕。
王美娥驚呼一聲,“誒喲這是咋啦?”
夏然慢悠悠走下樓梯,冷著臉從蠢弟身上跨過去,徑自去灶間拿了把菜刀出來。
“爸。媽!!”夏成捂著撞疼的後腦殼氣急敗壞怒吼,“夏然瘋了,她把我從樓梯上踹下來,剛才還給了我一巴掌。”
夏永軍剛想上前,就見夏然把菜刀架夏成脖子上,冷冷開口,“鑰匙。”
“你神經病吧!”夏成吼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就神經病。你不把鑰匙交出來,我就拿菜刀押你去居委會!”
“反正你們不要臉,那乾脆大家都不要臉!”
“我找居委會張大媽李大媽評評理。我要讓整條梨田弄都知道,你夏永軍思想封建重男輕女,娶了後老婆就不把親閨女當人看!”
夏永軍面紅耳赤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我胡說八道?學費是不是我自己賣垃圾攢的?家裡所有活是不是都我包攬的?我夏然是不是幹得比牛多,吃的比麻雀還少?”
“就你這不學無術的二流子兒子,去年輟學一直閒在家,他給家裡搬過一塊煤球洗過一隻碗不?”
“還好意思舔著臉說我冤枉你!別過來!”夏然一菜刀砍在門框上,兇相畢露。
“過來我砍死他!現在就送你的寶貝耀祖上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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