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旅程十分順利,夏然和盧老師下午將近六點到溪城火車站。
甭管老盧要不要,夏然強塞一大半肉啊蛋的水果什麼給老盧帶回去。
與老師揮手作別後,倆人各回各家。
夏然挎著行李袋倒騰兩班公交,到家七點出頭了。
王美娥正收拾碗筷,一抬頭見她大包小裹進門,立馬嚎了一嗓子。
“老夏,老夏啊,你大閨女回來了。”
夏永軍趿著拖鞋從裡室出來,一瞧見夏然便暴跳如雷,“死丫頭上哪去了?幾天幾夜不回家,還以為你被人販子拐山裡去了。”
鄭寶珠聞聲跑出來,小眼睛上下打量夏然鼓囊囊的旅行袋。
“大姐,你這幾天去哪了?你不會是一個人出去遊玩散心了吧?”
夏然扛著行李袋就往樓梯口走。
夏永軍見她態度倨傲,簡直怒不可遏,抬手一巴掌就往夏然臉上扇。
“膽子越來越大!出去玩這麼些天,也不跟家裡說一聲,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爸?”
夏然腦袋一低,夏永軍一掌落她肩頭旅行袋上。
“你還敢躲?”
夏然掃他一眼,淡淡說道,“我又不傻。”
夏永軍瞪著閨女只覺心堵。
夏然整天一副不冷不淡混不吝的態度,就跟一拳頭捶棉花堆裡似的,毫無作用還把人憋得慌。
夏永軍雙目噴火瞪著她,正想開口再罵,就聽夏然不鹹不淡說了句,“我出去找工作的。”
“然然,你這也太不懂事了。找工作也能跟我們說一聲的哇。”王美娥在旁插嘴,“你這說也不說一聲,突然失蹤好幾天,啊是啊?你不知道家裡人會擔心你的啊?”
“那對不起嘍?”夏然還是那副溫吞態度,道歉道的毫無誠意。
“可我也沒辦法。我又不像鄭寶珠那樣,有爸媽疼著託舉著,四處走後門,送禮送送一籮筐,怎麼都要把她塞進百貨大樓當學徒工。我是沒這天大福氣噢,沒媽疼沒爸愛的孩子,能有啥辦法?就只能靠自己啊!”
“你!”夏永軍氣得瞪大牛眼,胸口呼哧帶喘。
這死丫頭說話就這麼噎人。
她也不跟你高聲爭辯,講話軟釘子磨人,陰陽怪氣拿腔拿調的,就是讓人心裡聽著不痛快至極。
“現在工作有多難找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?”
夏然揮揮手,“行了行了我累了,快讓讓吧拜託你們,讓我休息下好麼?”
言罷,拖著行李就往樓上去,也不管夏永軍嘰裡呱啦罵什麼東西。
王美娥上前撫著夏永軍心口柔聲勸道,“老夏,你別這麼生氣,你小心你心臟。”
”?啊吃麵碗煮你給姨阿,吧飯吃沒還你,然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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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門開我給你然夏“,門房打捶力用,衝上樓往蹬蹬蹬著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