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回家小睡半個多小時。
起來又看會書打幾遍拳,等時間差不多才出門。
夏然不曉得,她出門沒十分鐘,夏永軍夫婦就下班到家。
夏永軍一進門就罵罵咧咧喊夏然,自然又撲了個空。
夏然這邊吃了碗麵與二蛋匯合,低聲囑咐二蛋幾句,讓他遠遠跟著自己不要露面,回頭見機行事。
待二蛋藏好身形,夏然便一路悠哉遊哉朝小田巷溜達。
晚風吹在髮間,拂起一絲涼意。
小田巷後巷連路燈都沒有,普通女孩子嚇都得嚇死。
夏然站在黑暗裡,卻跟一抹幽魂似的悄無聲息,反倒把打著手電過來的楊主任嚇得差點失聲尖叫。
“你,你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?”
夏然笑了,“主任,我一個人站這對著空氣自言自語,難道不會更嚇人?”
楊主任一想那場景,也是,心裡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。
“閉嘴吧你,小小年紀不敬鬼神,你要倒大黴的。”
夏然眨眨眼,聲音淡淡無波,“可是主任,我感覺你會先我一步倒大黴誒。”
楊主任都快氣炸了,從公文包裡掏半天,掏出一張紙一支筆,“你先簽個字,說明你收了錢咱以後兩清。之後你得把那些信全都還給我。”
夏然站那不動。
手電光籠罩下,楊主任就瞧見她那張似笑非笑的雪白小臉,堪比鬼怪。
“你是不是當我傻?還簽字,簽字留下證據,好讓你反咬一口,告我敲詐勒索?”
楊主任氣得心肝疼。
他就知道死丫頭不好對付,可沒想到她這麼老練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“我看你就是看我年紀小,想坑蒙拐騙。算了算了,明天我找你們廠長說理去。”夏然轉身就想離開。
楊主任一看就急了。
他怎麼可能讓她帶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信離開?
指不定明天她去廠長那亂說什麼,他這主任位置可不牢靠,多少人盯著他屁股下這位置呢,可不能被這小丫頭片子給攪和了。
想到這,楊主任不禁惡向膽邊生,從路邊撿了塊磚,就朝夏然後腦殼砸去。
不管了,先把人敲暈再說。
就在這時,巷道口有劇烈奔跑聲紛至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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