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珂垂頭喪氣一臉鬱悶。
“我老家在蜀地鄉下。我哥比我大十幾歲。我小的時候，他就離家進部隊了。”
“十幾年都沒回來過。跟家裡也只有偶爾信箋聯絡。”
方珂嘆了口氣，“我也不知咋就這樣了。”
“你哥犯了啥事？”
“領導說，他跟團友鬥毆，還開槍走火打傷人。”
“說是違反了多項規定，我後來打聽過，說是鬧得都快上軍事法庭了。我哥就逃了。”
“但我思來想去都覺得這事蹊蹺得緊。”
“我哥那性子，也不像是惹了事就跑的人。”
“後來因為他的事，第三實驗室安保科就把我給刷下去了。”方珂縮到沙發上抱住雙腿，扭頭瞅了夏然一眼。
“要不是老闆你收留我，我現在可能已經回老家種地去了。”
夏然看她可憐兮兮，伸手揉揉她的短髮。
“放心吧，實驗室不留你，那是他們沒眼光。以後跟老闆混，老闆帶你飛。”
方珂用力點點頭。
“我跟我哥十一、二年都沒啥聯絡。乍然瞧見，我都險些沒認出來。”
“他比幾年前寄回家的照片更黑更瘦了點，額頭上還多條小疤。”
“那你沒上去跟他搭話啊？”
方珂搖搖頭，“離得遠。我衝出去的時候，瞧見他被一群人簇擁著正朝天堂人間這邊過來。”
“我倆對了眼。我估計他都沒認出我。”
“後來我就跑了！”
夏然思索了下，“這天堂人間是青龍會的地盤。你哥該不會……加入青龍會了吧？”
方珂糾結的眼淚都快下來了，“那他可真是太對不起黨和人民這些年對他的栽培了。”
夏然一瞧鐵娘子落淚，不由慌張找紙巾給她擦臉，“你別哭啊小方，我跟你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就隨口一說。說不定人家只是路過。”
路過其實不太可能。
她在天堂人間二樓辦公室搜東西時，當時場子裡空無一人，沒任何人進來打擾。
方珂哥哥如果跟青龍會真有關係的話，那他可能是聽到警鳴聲就帶著人趕緊溜了，根本沒踏進場子。
小方心情不佳，夏然心血來潮，大晚上帶員工出去吃海鮮夜宵，還叫上四位已經躺下睡覺的師兄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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