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有此理,學校還有這種丟人學生?丟臉丟到小蘇面前,簡直抹黑師範大學。
“小懲大誡就夠了,李教授。國家建設如今需要方方面面的人才。培養一個大學生不容易,但學校也得重點抓一抓思想教育。思想壞了,樹苗的根子就壞了。再有才也沒用,您說是吧?”
“對對,小蘇你放心,我這就讓系裡同志去處理。”
“嗯嗯李教授,那就下週末見了。您可別氣壞身子,學校將來還得靠您這批老同志繼續把把關呢。”
雲蘇結束通話電話,與默默望著自己的小李對上一眼。
“愣著幹啥?付電話費。”
小李好笑又好氣,從兜裡掏出五毛錢交給前臺。
前臺女同志臉紅紅連連擺手。
“要的要的,不能讓你們承擔這話費。”小李放下錢,打個招呼,推上雲蘇離開。
推出文化宮大門,小李還在喋喋不休吐槽,“主任啊,您就回家再打這個電話,不行麼?”
“那怎麼可以?”雲蘇振振有辭,“回家就得一個多小時後了!”
有仇半小時內不報,他憋得慌!
“那您以後能不能事先跟我講一聲?”小李翻著白眼。
自從回京後,這大爺就把身邊的保全人員都趕走了,如今只剩他一個。
他剛才回來一眼沒瞧見他們家主任大寶貝,天曉得那冷汗一身又一身,嚇都快被自己的腦補嚇死!
雲蘇嘴硬,“我還需要你保護?我要是能站起來,一個打百都不在話下。”
“那您現在能久站麼??”
雲蘇被懟的不吱聲了。
小李跟哄小孩似的放緩聲音,“主任,您的安危既然全權交予我負責,我就得對得起老爺子,對得起組織上給予的這份信任。”
“你要是有啥事……我只能飲彈自盡。墓碑上都得刻著,沒完成任務的小李同志,給組織丟臉了。”
雲蘇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墓碑上會刻你的全名,李俊峰同志。”
誰會在墓碑上刻小李啊,笑死個人。
啊呸呸呸,說什麼墓碑。
“小李你命長著呢,放心吧。”
小李扯扯嘴角,“那得雲蘇同志配合才行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回就連上廁所也知會你一聲。”雲蘇撇嘴,“我就是煩他們欺負我救命恩人。”
想想都生氣,他都要小心翼翼對待的小姑娘,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攆著跑。
的確很討厭,小李想了想,“那我找倆人,給那傢伙套個麻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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