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拎著小吃回宿舍,耳提面命告誡室友週末別四處瞎逛,就在圖書館待著。
第二天中午,楚瑤帶著父母來學校門口接夏然。
兩相一碰面,二舅媽趙秀玲握著夏然的手不肯放,一迭聲千恩萬謝。
楚瑤眼眶微熱,勸說道,“爸媽,我們帶表妹先去國營飯店坐下再說。”
“對對看我糊塗的。”趙秀玲急急點頭。
一行四人去國營飯店尋了座坐下。
趙秀玲攥著夏然的手不放,眼眶微微泛紅,“小然,二舅媽嘴笨不會說話。這些年我們自顧不暇,都沒怎麼幫過你。危難之際,你卻義無反顧把錢借給我們。”
“這錢你攢很久吧。你放心孩子,二舅二舅媽一定儘快把錢還上。”
“二舅二舅媽,你們別有啥心理負擔,我這錢真不著急。”夏然又把老夏家做的破事單獨拎出來講了講。
“臨走前夏永軍那後老婆也算做了件好事。補貼給我的那筆錢,我算了算,四年大學省著點花,肯定夠用。”
“而且我現在跟幾位認識的師兄,也在老家當地弄點小生意做做。平時還得請表姐幫忙畫圖啥的,表姐可幫我了。”
老實巴交的二舅楚正學起身要給她倒水,夏然忙攔著讓他坐下。
“二舅二舅媽,欣欣身體一直不太好,家裡還有老人要照顧。你們平時上班、照顧她們,自己都忙得不可開交。我怎麼會怪你們。”
“我都這麼大人了,自己能照顧好自己。放心吧,老夏家那些人欺負不到我頭上。”
夏然從沒怪過別人。她是從後世走來的人,當然知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誰家都有子女,不可能越過子女去照顧別人家孩子。
再說她跟舅舅他們分隔兩地,咋可能面面俱到照顧上自己。
她那個親生父親夏永軍都不曾好好照顧她,還能指望誰?她可以照顧好自己,沒人疼,她就自己多疼疼自己。
“誒。”二舅媽趙秀玲頗為激動抹抹眼淚,心中暗暗感慨,小然這孩子可真要強啊。
沒媽的孩子早當家,這孩子不要強不行,不知會被後媽欺負成啥樣。
幾人點完菜,二舅二舅媽一直招呼夏然多吃菜。
楚瑤忽然說道,“然然,我跟嘉怡前兩天在舊書攤淘到好幾本服裝雜誌冊子,現在正在抓緊學習。”
“我們想過了,感覺學走設計這條路,好像也挺好的。以後你有啥要畫的,儘管來找我們。我們不收錢幫你畫,就當是多個學習機會。”
夏然挑眉,倒是有些意外。沒想到倆小姑娘還挺敏銳,這麼快就找著以後可以走的路。
舅媽趙秀玲忙說道,“聽說你讓瑤瑤畫圖還給錢。我說過她了,給自家表妹幫幫忙,怎麼能收錢呢?這可太不像話。然然你放心……”
“舅媽,一碼歸一碼。我剛跟你們說了,我現在跟幾位師兄,也算是合夥做點小生意。讓表姐幫忙畫圖,那是店裡的公事,必須給錢。”
“如今表姐和她同學還找到以後學習的方向。如果她倆能設計出新款,店裡還得加錢買她們的設計稿!這就是知識的力量。表姐她們,可是憑本事賺的錢。”
楚正學兩口子臉上露出笑容,似懂非懂連連點頭。
“你們這些年輕孩子,說的這些我們都聽不太懂。”
”。多人常尋比都子路錢賺連,化文有書讀,啊好書讀是還“,慨臉一舅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