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三步兩步追上她,“你跑什麼跑?飯都沒吃完誰讓你讓座的?我讓他們坐了麼?我跟他們又不熟,本來就沒想過要一起拼桌。我說這麼多你聽見沒,怎麼不吱聲。”
夏然抱著布袋猛走幾步,駐足看他一眼。
雲蘇心中猛地一跳,只覺小夏同志這漫不經心的一眼,有種透心涼之感。
“你,你說話好不好?”不說話他心驚。
“沒有,我只是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麼?有什麼好思考的?吃個飯的事還要思考?”雲蘇感覺她語氣平緩,他卻莫名緊張。
他快步朝她面前走幾步,“你說來聽聽,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思考啥?”
“我只是在想吧,大院大院的。”夏然嘆了口氣,“你住在皇家園林,我住馬路牙子旁。你離我好遙遠。”
“什,什麼東西?”雲蘇一把拽過她手腕,“我就算住天邊又怎樣?我現在就在你身邊。”
“嗯我知道。”夏然輕輕巧巧撥開他的手,轉身緩步向前,“但是吧。已經不止一個人跑到我面前說,我,跟你,有很大很大差距,最好停止接觸不要來往。”
雲蘇呆滯一瞬,突然氣急敗壞,一把將她拽轉身,沉著臉死死盯住她,“你什麼意思夏然?你想過河拆橋,跟我撇清關係?呵,你做夢吧你。”
夏然被他惡狠狠的模樣驚了驚,莫名有點心虛氣短,“你,你兇什麼兇啊?”
“我兇你了麼?”
“你就兇了!我什麼時候過河拆橋了?有病。”她想像前兩次那樣掙開他,結果這次沒成功。
她有點驚了驚,沒想到這人力氣這麼大。
“你放開!”
“你休想卸磨殺驢撇開我。先前還說大恩不言謝,要好好報答我!轉頭就想把我扔了,你白日做大夢,休想!”
“你吼什麼吼?你先前也說要報我救命之恩的。”
“報!”雲蘇重重點頭,“我說的話從不更改。我以身相許你又不要。”
“我我,我,我誰誰,我誰要你以身相許我?”夏然難得被少年氣跳腳,“你先搞定你自己的白月光吧。別一天天招貓逗狗的不知所謂。”
“什麼白月光?”
“你那白月光,都在我面前嘰歪三五回了!回回都煩的要死。我,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讀、讀書!不想摻和你們那些破事。你鬆開!”
“你胡說!你為了撇開我就造謠!我哪有什麼白月光?白月光是什麼東西?我告訴你,你這輩子撇不開我!”
“你你你神經病!”
“我就神經病了,你不早知道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小李跟救火隊似的衝來時,就見倆人幾乎要動手。
他抹了把臉,趕緊衝上前隔開二人,“主主主,主任主任,你跟小夏同學吵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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