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還有,我可不會一個人傻了吧唧過去。你跟林子善說,至少再給我安排六到八張正式來訪證。到時,我帶人一塊過去。”
夏薇張大嘴。
天啊大姐到底明不明白,人家不是客客氣氣請她過去,而是威逼利誘讓她過去道歉的啊。
“怎麼有問題?”夏然瞥了倆人一眼,笑呵呵一擺手,“那就算了。反正我也懶得挪窩。寒假在京城找個招待所隨便住著,感受下京城過年氣氛不挺好麼?”
“我才懶得冷颼颼大老遠跑香洲那種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。”
夏薇抿抿嘴,“那邊不冷的,比這溫暖多了。”
“哦好像也是。”夏然笑眯眯點頭,“可那又如何?我在首都過大年不好麼?我為誰呀,大春節我還得傻了吧唧跑去香洲過年。我是喜歡香洲那種混亂之地?”
“我留在首都安安全全,看萬家燈火順便吃香喝辣,難道我不舒服?”
“反正讓他們都安排妥當,全程我需要接送,多派幾輛車,我帶的人多。食宿,一定要供應好。不接我不去的。”夏大爺悠然自得揮揮手。
別說夏永軍父女憋屈的要死,連圍觀同學們都覺得吧……小夏同學在獅子大開口,她好像不是去香洲服軟救人,反倒像是去香洲當土大王,即將作威作福去了。
同學們看完一場大戲,總結一點,誰得罪小夏同學,都會往死裡扒層皮。
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。
難怪物理系小天才都不敢招惹她。
“大姐。”
“行了少磨磨唧唧,趕緊回去準備。跟那邊聯絡好,細節拍電報一一告訴我。”
“我要是不滿意,我就不會去的,你跟他們那邊說清楚。”
夏永軍鐵青著臉,瞪著這個無情的女兒。
她撂下一串話,就這樣水靈靈離開了!
夏永軍肚子嘰裡咕嚕作響,氣得頭腦發昏眼前陣陣發黑。
夏薇可憐兮兮說,“爸,要不我們先就近找個攤子隨便吃點晚飯?”
“吃吃吃你就知道吃。”夏永軍想也不想就罵閨女,“你弟那邊現在還不知是個什麼情況,你還有心情吃得下東西。”
夏薇餓的難受啊。
他們坐這麼久綠皮火車,一天一夜就啃幾口乾糧,早就餓的飢腸轆轆。
不吃飯難道餓著回老家?
“爸,火車站吃的貴,還不如就在這隨便找個小店吃點麵條啥的。”夏薇苦口婆心勸。
夏永軍一想也是,就領著夏薇去後街轉了轉,找個攤位坐下要兩碗白水面,連個雞蛋都沒捨得給閨女加。
吃麵期間,夏永軍還嘴不停罵夏然這不孝女,聽得夏薇耳朵都快起繭。
“你們就是夏然爸爸和妹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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