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不講道理啊?”夏然一通懟甩回去,“難道是我給鄰居造黃謠?我去居委會舉報別人家生活作風有問題?”
“我告訴你們,這事真就沒完了。今天不妥善給我處理好,我就找你們單位一個個投訴。”
“田大媽是吧?聽說你三個兒子,其中兩個都在煤廠工作?我就不信沒地方說理了。敢造謠我們,你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“居委會處理不好,我找治安大隊。大隊處理不好,我找你兒子單位領導。”
“還有你,獐頭鼠目畏畏縮縮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你就是後面二進院107棟陳偉強吧?我家小蒲都跟我說了,這陣子除了田大媽跟她倆兒媳,就屬你蹦躂最歡,三天兩頭往這院子堵人。”
“你想幹嘛?是看倆年輕姑娘對付不了你?青天白日皇城根下想耍流氓?”
被點名的獐頭鼠目男一下跳起來,磕磕巴巴尖叫,“你,你別胡說啊,誰耍流氓。”
“說的就是你。也不看看自己長啥磕磣樣兒?長得跟地裡霜打的茄子,開花的土豆兒,爛掉的黃瓜似的!一張臉歪瓜裂棗,冬瓜身材、二姨子臉,長這麼醜還想那麼美。你以為世界都是你媽呢?啥都慣著你。”
圍觀群眾目瞪口呆,默默朝臉紅脖子粗的陳偉強投去一眼。
誒喲我去,這姑娘戰鬥力不比那些老孃們差……甚至可以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看把人給罵的灰頭土臉齜牙咧嘴,真正少條地縫往裡鑽。
陳偉強被罵的灰頭土臉,轉身就往人群外擠。
“你跑也沒用陳偉強,我知道你家住哪。跑了我也帶糾察員過去找你。”
陳偉強氣急敗壞扭頭大喊,“你這丫頭講不講道理?我怎麼你了?咋就逮著我不放?”
原本圍觀看熱鬧的,一瞧小夏同志不好惹,個個往後退,齊齊打退堂鼓。
好在方珂同志領著治安大隊糾察員過來,把一群鬧鬨鬨群眾都攔在當場。
“糾察員同志,我們就是過來看個熱鬧的。”
“是啊同志,我們沒咋樣。”
張組長眼看真把糾察員請來,趕忙堆著笑上前。
正想跟兩位糾察員同志寒暄幾句,就聽小姑娘輕輕脆脆道,“兩位同志,這些人聚眾到我家門口鬧事,是不是該有個什麼說法?”
“哎你這姑娘別亂說話啊,我們就是來瞅瞅熱鬧。”
“就是,誰聚眾鬧事了?”
“是這樣的糾察員同志。”張組長只覺腦瓜子嗡嗡的,趕忙揚高聲音說了下情況。
“我們也是因為收到群眾舉報,才特意過來檢查一下。沒想到這姑娘反應這麼大?”
“張大姐,你說這話就有失水準,帶著偏頗觀點了吧?”夏然面上笑呵呵,出口的話卻無比扎心。
“我知道,我們是新搬來的,無依無靠。你們肯定是幫著老鄰居們說話。”
“沒有,不是這麼回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