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怎麼?又委屈上了。我一個被你造黃謠的小姑娘都沒擊鼓鳴冤呢,你一天天看把您能的,委屈死了哦。”
“姑娘。”
“這是最低要求了,不然讓糾察員帶回去拘三天也行。除此之外,就免談吧。”
“好好好好好!”田大媽大兒子迫於壓力與無奈,只能咬牙點頭應下。
“周愛黨,你可別忽悠我。我這人丁是丁卯是卯,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。三天內我見不到登報致歉宣告,你就別怪我豁出臉去把事情給你鬧大!”
周愛黨臉色遽變,心底最後一點小心思被人無情戳破,他也實在沒辦法。
人家能一口叫破他名字,可見對他了解不少。
想要糊弄下先把事解決過去,也被人家一眼看破,他老孃啊,真是給全家找了個可怕的對頭。
“姑娘你放心吧,保證做到。”
“你做到啥呀做到?”田大媽氣憤拍打大兒子。
太丟人了。她一直覺得自家大兒子兩口子是雙職工,是風光體面人兒,在古巷很給她長老臉。
沒想到大兒子今個對小丫頭片子卑躬屈膝,連聲道歉。
這不窩囊廢麼?讓她老臉燒得慌,壓根掛不住。
周愛黨還覺氣的不行,要不是老孃鬧妖,哪會有今天這事。
跟夏然打完招呼,拉著老孃低頭灰溜溜離開,真正一秒都不想在這多呆。
兩名糾察員才鬆一口氣,就見夏然指著縮脖子想溜的陳偉強脆生生道,“還有他,兩位同志,這人經常過來騷擾我小姐妹。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見兩名糾察員冷著臉朝自己看,陳偉強大驚失色連連擺手。
“什麼沒有?我這還有證據呢。”夏然示意方珂把包好的東西拿來。
“兩位同志你們看。這是上回他摸過來堵人時,懷裡掉出的刀。一比對指紋就知是不是他隨身所帶的兇器。”
陳偉強見勢不對,拔腿轉身就跑,被年輕糾察員一把拽住胳膊,反手摁地上,“別動。”
眾人倒吸一口氣,朝陳偉強投去一眼。
不少人心底直嘀咕,這小姑娘戰鬥力不一般。
解決掉一個還來一個!誰得罪她都沒好果子吃。
夏然還不知道自己一戰成名咧,在古巷群眾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。
那廂,小李轉進小巷衚衕急踩剎車,隔著車窗玻璃瞧向人群中的夏然,人都懵了。
“咋回事啊?小夏同志怎麼好像哭了?”遠遠看去,這小臉上咋還掛著淚?
是淚吧?嘎冷的天也不能出汗。
”?麼什幹想,人群一泱泱烏們你”,跑邊然夏朝就撒門車開推趕蘇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