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,小夏來了,小夏!”小李同志急中生智大喊,“小蘇,咱不能殺她。小夏看到了不喜歡!小夏,小夏她……”
雲蘇盯著手裡不住掙扎的小雜魚,視線看向前方。
夏然隔著馬路瞧見這一幕,滿目錯愕。
雲蘇嚇得一哆嗦,手中力道一鬆,雜魚“啪嘰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“咳咳咳咳咳”一通猛咳,韋蘭萍好像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了。
雲蘇睜大眼,瞅著馬路對面的夏然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好像有個小人在他腦袋裡拼命大喊:完了,你完了,都被然然看到了,完蛋……
小李見他鬆手,趕緊將人扒拉著往後拽。
雲蘇木楞楞盯著對面的夏然,眼珠子彷彿都不會轉。
夏然這時也回過神來,趕緊抬步往馬路對面跑。
她走半道想起,包裡有封信一路忘記寄了,正好遇見馬秀梅,就讓她把東西先拎回303宿舍,自己則過來寄信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沒想到雲蘇還沒走,他和韋蘭萍起衝突了?
小夏同志撒丫子跑過去,急吼吼問,“小李小李,怎麼回事?”
小李正在拖拽雲蘇上車,一轉頭瞧見她,鬆了口大氣,“誒喲,誒喲小夏同志,快快,幫我把小蘇搬上車。他被韋蘭萍刺激發病了,現在有點神智不清醒。”
“啥?”夏然有幾分吃驚,低頭朝雲蘇看去,只見他一對黑黝黝的眼睛,此時正定定盯著她,深淵似的森然不見底。
“怎麼回事,啊?”
小李氣得不行,口不擇言道,“韋蘭萍,都怪她胡說八道。拿雲蘇過世的父母刺激他,媽的我們不會放過她的。走走走小夏同志,你先跟我一塊把雲蘇送回家。”
“行。”夏然點頭,朝對面同學揮揮手喊了聲,“麻煩給我室友帶個口信,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。”
對面好幾個同學紛紛朝她點頭,夏然轉身扶著雲蘇上車。
好不容易把氣緩過來的韋蘭萍,一臉驚恐瞪著他們,“神經病。夏然你看到沒,他就是個神經病!他動不動就想掐死人,情緒這麼不穩定,你還敢跟他在一塊??你是真不怕死嘛?”
夏然感覺到雲蘇拽著她的手微微發抖,連忙安撫拍拍他。
她扭頭就走,沒注意雲蘇瞳孔微縮,伸出去想抓她的手無力垂落下去。
夏然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韋蘭萍面前,二話不說“啪啪”兩大耳刮子落她臉上,怒吼,“我忍你很久了蠢貨!你以為你誰啊?一天天跟個螞蚱似的蹦躂來蹦躂去,在別人面前跳上跳下表演你拙劣的個人秀!”
“你以為你演的很像?愚蠢不自知。有腦子的誰看不出你那點花花腸子?天天想學人養魚,你當雲蘇是你池子裡養的小丑魚呢?哥哥弟弟一大把,大大小小全通吃。”
“死綠茶,自視甚高覺得全天下男人都得圍著你打轉,殊不知雲蘇壓根不知道你是誰。”
夏然撂下一串罵就走,沒管破大防的韋蘭萍歇斯底里尖叫。
雲蘇一上車就緊緊抱住夏然。
後者一愣,哄小孩似的安撫,“好了好了沒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