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家前院,收拾的利利索索沒啥雜物,挨牆根種了幾盆小蔥小蒜。
左側靠水池那邊放著一臺嶄新嶄新的全自動洗衣機,旁邊摞著幾個大盆小盆兒。
右側穿廊下並排放置兩張八仙桌,幾張竹編的圈椅。
這院子一走進來就讓人渾身舒暢,不像街坊四鄰,在苑子裡亂搭亂建各種小廚房,誒喲,那真是下腳地兒都沒有。
夏然將幾人帶到穿廊入座,張組長笑著說,“這幾位同志主要是來了解下昨天晚上的情況。”
“哦是,昨晚上我聽到外頭吵吵嚷嚷,是出啥事兒了嘛?”
“我想著天這麼晚了,我一個柔柔弱弱的姑娘,沒敢出門瞎看熱鬧。”
張組長想起同這姑娘第一次會面時,對方那強悍的戰鬥力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小姑娘可是連田大媽那樣的老潑皮都不曾放眼裡的人。
柔弱……說出去誰信呢。
“夏同志,你昨晚差不多幾點回來的?”
“差不多七點。我出校門的時候,遇到我那不著調的爹了。攔著我說好一會兒話,不然我六點出頭,應該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哦對,這小夏啊是京大學生。”張組長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,向調查部何同志介紹。
後者點點頭,握著筆邊問邊記錄。
“你昨晚就一個人在家?”
“嗯,我跟兩位女同志合住。不過最近她們有點事,回老家去了。”
“那你出沒出門,也就是說,沒啥人證。”
“怎麼沒人證呢同志?”夏然眨眨眼,一臉天真無辜,“我要是出門,肯定得跟鄰居大爺大媽們嘮幾句呀。”
“不信你們去問大爺大媽,他們都認識我。我肯定沒出門。”
“對對,這點我能作證。”張組長連連點頭。
以小夏同志那日戰鬥力,她早就聞名這片片區,大爺大媽們都認識小夏。
何同志一臉嚴肅點點頭,“昨晚我們跟治安大隊聯合行動,在你們四合院附近,抓到兩名搞破壞的特務。”
“這兩天西面巷口會封道,還得進一步進行排查。沒事的話,你們不要從那邊經過。”
夏然“嗯嗯”點頭,一副乖乖仔模樣。
“另外,不要隨便聽信鄰居謠言,在附近圍牆那邊亂挖。”
“萬一破壞圍牆牆體,按情節嚴重,是要罰款或拘留的。”
夏然一臉莫名其妙,無辜臉看向那位年輕的糾察員同志,“什麼意思?誰閒著沒事在外頭亂挖?”
年輕的小黃糾察員,被她清澈無辜的眸光,生生看得有點點臉紅,輕咳一聲解釋,“是這樣。昨晚空穴來風有人散佈謠言,說西面圍牆那邊埋了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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