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蘭花心裡也氣得要死。
今天這事給辦的,白花醫藥費還拿不到半點好處。
再者在街坊四鄰里,她名聲怕是都要臭了。
她怨怪夏然不識抬舉,又恨老孃不會說話不會辦事。
這樁樁件件加一起,把她氣得半死,悶悶坐那生氣。
田大媽卻還在不住罵人,“都怪那小賤蹄子心眼真多,還留了什麼證據。”
“你說她怎麼那麼有錢呀?那錄音機我看還是全新的,得花不老少錢吧?”
周蘭花心裡一動,“是不少。像這種雙卡還帶錄音功能的,估計得三四百塊錢。”
“啥?”老太婆張著嘴目眥欲裂。
氣得她繞著病床團團轉,“這麼有錢吶?”
三四百?這可得一個普通工人小一年工資了!
三四百的錄音機,那小丫頭片子說拿就拿出來了?
可恨,真正可恨。
“我看吶女人就不該讀書,讀書讀的腦子都壞了,整天只想算計別人坑錢。自己這麼有錢,也不肯多幫幫街坊四鄰,心眼子真正壞透了。”
“碰。”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一名三十出頭的短髮女人出現在門口,風風火火走進來,“大媽你這話說的?現在都什麼年代了。你還存著這麼封建糟粕的老派思想?”
“什麼叫女人不該讀書,女人讀書就把腦子讀壞了?”
“我看您是沒能從人家大學生手裡佔著便宜,心有不甘嫉妒難耐吧!”
“你胡說什麼?”田大媽又又又破大防了。
她扭曲著臉又想撲上去撓人,張組長匆匆走入怒喝一聲,“田大媽你還想惹事是吧?再惹事我現在就通知治安隊,把你帶進去好好教育教育!”
“你這種封建餘孽思想,就是革命陣營裡的絆腳石。是我們創造四個現代化道路上的最大阻礙!”
“偉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,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叫什麼話!”
田大媽不敢跟居委會張組長對沖,縮著脖子坐下去,努著嘴當鵪鶉。
“這是婦代會的戴莉同志,她有事要跟你們說。”
田大媽不屑撇著嘴,扭過老冬瓜頭,一副不愛聽教的模樣。
戴莉也不理她,直接走到期期艾艾小媳婦樣的李小翠面前,“李小翠。上回我跟你說的話,看來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。”
“我說過了,要麼你趕緊跟106號院的周愛保同志領證結婚,要麼就徹底遠離,別再亂搞。我們古巷片區這邊,不興那套歪風邪氣,你們不要把我們東城區這帶名聲都給搞臭了。”
街坊四鄰們謹防田大媽借錢都退到門外張望,這會聽到戴莉同志的話,都不由自主連連點頭,七嘴八舌議論紛紛。
”。話像不太,了們他管管該早說就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