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店長笑臉應聲。
“以後別北姑北姑叫別人，真不禮貌。”
兩名櫃姐連連點頭又鞠躬又道歉的。
夏然一瞥眼，瞅見店外玻璃扶手邊站著的林子善，雙目炯炯發光，噠噠噠便朝他走過去。
林子善覺得，她這眼神絕對不像故友重逢的喜悅，倒像是他鄉遇冤大頭……
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扶母親離開，夏然就已一路小跑到他跟前。
“林子善，好巧啊！你怎麼會在這？”
夏然笑眯眯，手卻背在身後摩擦衣角。
大庭廣眾如果給他來一拳頭，可能會給大家惹麻煩……
忍忍忍，她忍一忍。
林子善出於商場職業精英本能，他總覺得夏然這眼神，像是一條毒蛇在盯著什麼可口獵物。
“我……陪我媽咪來選兩件禮物。”
一語甫出口，林子善就全程見識了一把，夏然的神級變臉速度。
她原本還陰森森眸光不善盯著自己呢，眨眼便換成一張可可愛愛燦爛笑臉，看向他母親。
“Auntie好，我是令公子從內地請來的好朋友，夏然。”
林子善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些許。
他好像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夏然。收起尖利爪牙，沒半點攻擊性。
眼前的她，活脫脫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，衝別人笑得眉眼彎彎，漂亮極了。
蘇雪柔被小姑娘烈陽一般的笑，恍惚了下眼，面部表情更加放柔幾分，“你好你好。我是子善的母親。有時間的話，歡迎你來家做客。”
“嗯嗯有機會一定去。”夏然笑眯眯點頭。
“子善好好招待夏小姐，一定要盡好地主之誼。”
“謝謝auntie，auntie您真年輕漂亮，子善如果不說，我還以為您是她姐姐呢。”
“哪裡哦，我都四十出頭的人了，還是你們年輕小姑娘青春活力。”
“我們也就是佔了歲數便宜，哪有auntie您氣質出眾，雍容華貴。”
夏然笑吟吟扶著蘇雪柔，倆人說說笑笑走了。
走了……就這樣走了……
周況面無表情跟在夏小姐身後，經過老闆身邊時，與老闆迷茫的眼神對了一眼，壓抑不住想笑。
他真的，頭一次見到這樣迷茫的老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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