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餐結束,倆人離開飯店,一道人影猛地從牆角衝出。
夏然眼疾手快拽上邵楓瀾後退兩步,定睛一瞧,見是陰魂不散的谷欣圓,不由笑著挑挑眉。
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很難想象,從前那個光鮮亮麗,始終昂著脖子看人的谷欣圓,如今竟這般狼狽。
以往的谷欣圓,出身幹部家庭,自我感覺無比良好。再加上外表靚麗風潮,天然就能獲得一些普通人難以獲得的資源。
如今的她,瞧著像個叫花子,頭髮凌亂雙目猩紅,頂著腦門上偌大青腫,連那身漂亮的連衣裙都皺皺巴巴,不復從前時髦。
“我以為你回去了呢。”夏然自然而然跟谷欣圓說著話。
不瞭解實情的,可能還會當二人是啥朋友。
因為夏然表情太自然了,見到谷欣圓,就跟老友見面一般,笑得無比溫柔。
邵楓瀾默默抖了抖肩膀。
要不是他清楚谷欣圓跟小夏同志之間的矛盾,肯定看不出來,小夏同志心裡有多厭煩谷小姐。
“夏然!”谷欣圓扯了扯乾燥嘴唇,蒼涼一笑,“現在你滿意了?看到我活的這麼艱辛狼狽,你心裡肯定很得意是不是?”
“嗯,我心情確實不錯。”夏然從善如流點點頭。
伸出雙手,可可愛愛朝谷欣圓比了個心。
“謝謝你給我帶來無上的快樂。”
邵楓瀾:……
就不知道該說啥,反正如果他處在谷小姐的位置,肯定會被小夏同志氣死。
“你謝我什麼。”谷欣圓抑制不住歇斯底里。
“噓噓。”夏然連忙伸指抵上唇,連聲勸說,“谷欣圓,你小點聲,不要影響人家商場正常做生意。”
“你也不想被人丟出去吧。你現在好歹是林先生包養的外室,得注意影響,不要給林家捅婁子。”
“你說誰是外室?”谷欣圓氣得幾欲昇天,“我母親跟雪柔阿姨識於微時,是非常非常要好的好朋友。所以我跟子善的婚約是從小就定下的,牢不可破。我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。”
“是是是未婚妻大人,牢不可破牢不可破。”夏然連連點頭。
谷欣圓被她敷衍的態度氣得上火,“像你這種女人,怎麼可能理解我跟子善之間純粹至深的感情?”
“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,青梅竹馬兩小無猜。雖然分隔兩地,卻會時時保持通訊。我小時候甚至還去林宅住過一陣子,你有這機會麼?”
“我有自己宅子,為什麼要去人家家裡住?我住我自己家,想睡睡想吃吃想幹啥幹啥,為毛要去人家家裡尋不自在?”
谷欣圓崩潰大叫,“聽話聽音,你到底抓不抓得住人家話語裡的重點意思?”
夏然撇撇嘴,不以為然,“你一個學渣還敢嘲諷我理解力差?誰給你的勇氣?”
谷欣圓咬唇譏諷,“你這人除了學習好,全身上下還有什麼優點?”
”?難麼這就秀優我認承“,哼輕然夏”。見不看作裝全你,多麼這點優我,啊瞎眼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