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錢，再有那麼丁點小小誠意的話，雙方才能達成合作。”
林子善笑著扯扯嘴角，“你倒是很會談生意。”
“還行吧。”小姑娘聲音嬌嬌軟軟，像小貓爪子撓過心頭。
林子善心煩意亂驀地起身，渾身籠罩著一層低氣壓，頭也不迴向外走，“他的事，我很久沒關注。得先回去讓手下查查，另行通知你。”
夏然一臉莫名其妙。
不多時，方珂鬼鬼祟祟推門而入，反手關上門扣上安全鎖，“老闆，商談的不順利？我看那位林少，臭著一張臉出來，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。你倆談崩了？”
“誰知他發什麼毛病。”夏然沒好氣罵道，“本來談好好的，突然就不高興了。我又沒惹他。”
方珂重重點頭。她最瞭解老闆，老闆從不主動招惹任何人，是大大的好人。
“老闆，要不要我打個車跟過去看看。”
“你想幹嘛？”夏然哭笑不得看她。
“白天咱不好動手。現在天黑了，給他套個麻袋，打一頓出出氣也行。”
“小方，咱是文明生意人。”
方珂點頭，“可這不是沒在首都嘛。”
所以你也想放飛自我。
夏然樂得不行，拉過她坐下，“算了，我們好女不跟男鬥。不跟這小心眼的多計較。其實林先生也算挺好一人，還專程過來送一趟錢，打他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方珂點點頭，“老闆你說了算，那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夏然塞給她幾罐護膚品，“這個洗澡前用來潔膚，這兩瓶洗完澡再塗，拿來保溼。”
方珂咧嘴笑著點頭，“老闆我能說句實話嘛。”
“你說呀。”
“其實我感覺吧。首都比這乾燥多了。”
夏然哈哈大笑。
“那當然，南北氣候能一樣嘛？我坑他們的。這個現在不塗也行，帶回家再慢慢塗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方珂歡歡喜喜收拾東西洗澡去了。
夏然見她關上浴室門，這才詢問小統子。
“怎麼樣，他有沒有錄音。先前讓你隨時開啟遮蔽，遮蔽掉沒有？”
“宿主你想多啦。他沒錄音，不需要遮蔽。其實以現在的電子發展速度與水平，根本沒到微型電子錄音時代……”
小統子咋咋呼呼安慰，“就算是國際大間諜，他如今也只能用稍小的微型錄音機，藏在身上也不怎麼方便。”
“放心吧，任何可疑的電子裝置我都能第一時間監測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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